孫平點了點頭“那應是太上皇捷足先登。”
孫安歎了口氣。
老四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倆人又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往宮門走,結果走到宮門的時候,倆人不動彈了。
孫安“大哥,你為何不走了?”
“我…腹痛,你呢?”
“你我不愧是血濃於水的兄弟,竟是同時腹痛。”
一語落畢,倆太監同時轉身,撒丫子就跑,找各自的主子報信去了。
昭陽殿中,太上皇手舞足蹈。
“四十萬啊四十萬,四十萬大軍,哈哈哈,老子可算抖起來了,四十萬大軍,舍我其誰,去了東海,討伐瀛島,定要將這雙雄的稱呼弄到手中,將秦罡那狗日的擠下去,他才是中州,老子是雙雄之一,哈哈哈。”
此時的敬儀殿中,黃老四滿麵老父親之慈愛。
“喻兒,父皇是真的不願離京,可若是不離京,如何曆練於你,父皇我龍精虎猛天賦異稟身體強健有王夫不當之勇,待父皇駕崩,沒個百八十年就不要想了,機會難尋,這不,先讓你號令百官監國一番。”
昌喻滿麵無奈之色“父皇,您想去東海去就是了。”
“亂說,這是父皇想去東海嗎,這是朕給你機會啊,朕的一片良苦用…”
沒說完呢,孫安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三日,三日三日,陛下,太上皇三日後就要啟程,比您還早兩日。”
“這老狗果然心懷不軌!”
黃老四勃然大怒“那朕就兩日!”
要麼說是父子,昭陽殿中台上也罵了起來。
“這狗日的,還說讓武安去東海,就知他心裡癢癢了,明日,明日夜間就啟程!”
就這兩位天子,聰明勁兒就沒用在過正地方,可他們並不知曉,要論狠,還得是老楚。
楚文盛連楚府都沒回,出了宮後,背著手站在南市,見到一個人騎著馬溜溜達達漫步而來。
“什麼?”楚文盛突然大吼一聲“你他娘的敢罵老子,你可知老子的兒子是誰!”
一語落畢,楚文盛突然高高躍起,一個大飛腳將馬上的公子哥踹在了地上,順勢騎在了馬上,一夾馬腹,揚長而去,直奔京城東大門。
坐在地上的柱國將軍府大少爺,也就是秦罡長子秦昭,一臉的懵逼,發生什麼事了?
眼看到了東大門,楚文盛拉住韁繩,抬頭,看向城門上的守將,微微頷首。
城門上的守將急匆匆的跑下了城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兩炷香後,北市出現了十餘名穿著布衣的百姓,徑直走進了城門下的馬廄之中。
過了片刻,這些孔武有力的“百姓”們已是換了黑色勁裝,皆都騎馬,戰馬下掛著不同的兵刃,沉重的包裹明顯裝著甲胄。
自始至終,楚文盛連頭都沒有回過,再次一夾馬腹,一馬當先衝出了城門,身後十二名騎士緊隨其後。
出了城門,一路疾馳,路過京郊的各處村莊時,每到一處便停留一炷香。
當楚文盛上了官道時,身後已有五十騎,五十一人,五十一騎,沒有任何交流,甚至連眼神上的交流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