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玩票性質,炸塌城門和殺瀛賊,都一樣。
誰知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不止有騎兵,大量的穿著甲胄拿著兵刃的瀛賊也出城了,明顯是準備在城駑射程範圍外進行交戰。
這一次小夥伴們不退也得退了,計算了一下戰馬的速度和距離,儘量射出更多的火藥弩後才轉身跑回來。
意料之外的戰鬥,開始了。
騎兵被二十多支火藥弩炸翻了近百人,隨即繞到兩側,調轉馬頭回到了城內。
這種地形倒是適合騎兵作戰,但是障礙物太多,很多碎裂的圓木和碎石都會傷到全速奔跑的馬兒。
騎兵回去了,瀛賊步卒卻沒有。
瀛賊出城,又沒有騎兵穿插,千載難逢的殺賊機會,楚擎怎麼可能放過。
留下三千輜重兵後方兩個大營共計六千人,其餘人全部殺向了戰場。
人生就是這麼奇妙。
上一秒還在感慨戰爭打的太過兒戲,下一秒就是激烈的拚殺。
戰爭也是這麼的奇妙,上一秒大家都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卻因為一個閒的蛋疼的多動症不得不提前踏上戰場。
昌軍與瀛賊,人數相比差不多,都是近萬人,隻是下野城的城門大開後就沒再關上,無數瀛賊衝了出來。
交戰的戰場很大,可以說是一覽無餘,投入兩萬兵力,分的很散,隻是昌軍更為專業。
高強度的訓練已經讓舟師軍伍形成了本能反應,隨著副將們一聲聲高呼,迅速結成了戰陣,一個個戰陣如同絞肉車一樣,不急於衝鋒,而是使用日常戰術,火藥弩齊射。
天上的烏雲遮擋住了落日的餘暉,鮮血開始點綴大地。
隨著密集的巨響,支離破碎的屍體並沒有讓瀛賊止住步伐。
事實上當昌軍來到這片土地時,火藥弩和猛火油雖然讓瀛賊懼怕,卻隨著頻繁的使用,瀛賊已經可以迎著這種無法理解的神兵利器進行衝鋒。
如果是在異國他鄉,這些瀛賊未必會如此悍勇,可這裡是他們的家園,任何一個種族,為了守護家園,哪怕射來的是核彈,也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楚擎最不希望看到的戰鬥方式出現了,短兵相接,也就是戰損最高的作戰方式。
早已習慣戰場的楚擎,沒有將自己看成是大帥,而是普通軍伍,第一時間帶著三哥與付家二少加入了王天玉的戰陣,一千二百人組成的戰陣。
這種距離,已經不需要用盾了,與袍澤配合進退就好。
相比昌軍,瀛賊如同散兵遊勇,衝擊著昌軍的戰陣。
肖軼衝在第一個,天生就是破陣的好手,加上手臂,以身體為半徑,前方裡麵之內,人畜皆死。
趙寶蛋如同叮當貓附體,手裡攥著五花八門的暗器,看了半天,死活沒找到敵方首領,最後隨意扔出幾個會冒煙的鐵球,長劍換了長刀,用的卻是劍招,下下不離要害。
被火藥弩射出的空缺被瀛賊補上了,雖是混亂不堪的衝鋒,手中的兵刃卻也足夠鋒利。
昌人踏上瀛島後,規模最大的戰鬥,今夜拉開了序幕。
月亮被烏雲遮蓋住,似是不願看向地麵如此慘烈的戰爭。
無論是幾千年前,還是幾千年後,有些仇恨,需以血還血,隻有將長刀插進對方的頭顱,才算的上是最痛快的複仇。
今夜,昌軍的名字,叫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