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如洪鐘,卻不震耳,吐字清晰剛正,極富磁性。
言談舉止,倆字,特麼正義!
楚擎覺得就賀莫問這長相,這氣質,僵屍從他身邊蹦躂過去都得改踢正步。
“晚輩楚擎,見過賀門主。”
賀莫問再次施禮“犬子賀季真,承蒙楚大人關照,貧道銘感五內。”
“客氣,太客氣。”楚擎趕緊上去將賀莫問扶了起來“坐,賀門主快坐,自己人,甭客氣。”
賀莫問微笑著坐下了,如同認識多年的老友,打趣道“楚大人邀貧道入京,卻也不派人護送一番,這一路上,單單是刺客便遇了上百人,還好貧道粗通些拳腳功夫,若不然,哪有命來到京中。”
楚擎麵色大變“刺客不止一批?”
“四次,百十一人。”
江月生麵色大急“邀門主入京的探馬,探馬何在,可是遭遇了不測?”
“這位大人莫要憂心,知曉探馬兄弟與貧道同行不穩妥,怕一同回京誤他性命,便命同門弟子護送他晚上幾日回京。”
說到這裡,賀莫問麵帶幾分歉意“說起來倒是貧道孟浪了,這位探馬兄弟是忠義之人,不聽貧道勸告欲一路相隨,貧道無奈之下隻得將他擊暈後送回了山門,過幾日他便會入京的。”
江月生大大的鬆了口氣,初次見麵,頓時對賀莫問的印象分直破天際。
看看人家這事辦的,知道路途凶險,直接給探馬打暈了送回山門,獨自前來入京,既是高情商,也是藝高人膽大。
“我千騎營的客人也敢劫殺!”江月生滿麵寒光“這些刺客,究竟是何人?”
賀莫問不吭聲了,笑而不語。
福三皺眉道“和尚?”
三哥這一說,賀季真開口了“用的是佛家功夫。”
江月生問,賀莫問不說,是因為不想主觀引導。
三哥直接懷疑上了和尚,賀莫問開口,是講述事實。
“佛門弟子如此膽大?”
開口的是看熱鬨的馬睿,望著楚擎問道“可佛門弟子為何要對付賀門主。”
自己人,沒必要瞞著,楚擎也有了幾分猜測。
“京中早已傳遍,千騎營邀請三道隱門入京,原本三道隱門就是我大昌國教,倘若如以前那般,又成了國教,道家香火必然興旺,自然不是佛家子弟想要看到的。”
“可也不至於殺人吧,佛門弟子不是講究個一心向善吧,再說和尚怎麼還會功夫?”
“沒聽說過武僧嗎,武僧僧眾,很厲害的好不好。”楚擎猛翻白眼“再說了,放印子錢的寺廟,還是你帶人封的,佛教弟子什麼樣你還不知道,這話怎麼尋思問的。”
馬睿老臉一紅“我還以為隻是某些佛教弟子心生貪念,因錢財,卻著實想不到竟會殺人作惡。”
“賀門主是我千騎營邀請來的。”楚擎站起身,衝著賀莫問說道“事情肯定會查明白的,先回衙署吧,趙寶…風道人與賀兄弟都在衙署中,多年未見,定是想念極了,正好在路上也和我說說這四次刺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賀莫問站起身,衝著馬睿施了一禮“叨擾馬大人了,有緣再見。”
倆人也是第一次見麵,也沒談多久,馬睿卻客氣的很,也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功夫談了什麼,似是極為敬重,親自送到了外麵,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非約定好過幾天閒下來再過來串門,要是不來的話,老馬主動去找賀莫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