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小夥伴們入宮了,福三就在宮外,第一個入宮的。
三哥的身份比較複雜,名義上,是護院,很多時候也兼職謀士,如果需要,可以帶兵打仗,基本上彆人能乾的,他都能乾,彆人乾不了的,他也能乾。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哥很少開口以及很少主動往身上攬差事了,一般是隻有每個人都無可奈何的時候才會主動蹦出來,智慧的小眼神也不再時隱時現,開始大智若愚了。
楚擎和三哥說明了一下情況,三哥望著輿圖思考了起來,沒有給出任何結論,不過那智慧的小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看透世間一切本質的內心。
因為三哥的目光剛剛駐留在了高句麗西側,那裡,是太陽國度戰卒登陸的位置。
來的人越來越多,太子相召,楚擎也在,都不敢耽誤,全都來了。
一群人圍著輿圖,楚擎不厭其煩的和每個人講解著現在的情況。
大家的位置不同,有的來的早,有的來的晚,入宮時間不一,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南宮璽與秦罡二人,麵色是越來越古怪。
都知道楚擎有團夥,都知道楚擎是這個團夥的首腦,也都知道這個團夥的成員各個都是能人異士。
可令南宮璽和秦罡著實沒想到的是,楚擎和這些人相處的方式,與外界想的,不,是與大家的“理所應當”完全不一樣。
光是稱呼就亂七八糟的,有叫表叔兒的,有叫少爺的,有叫大人的,還有叫楚家小子的。
再看楚擎,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一遍又一遍的為剛趕來的人講述著情況。
這就是一個很奇怪的情況,要知道“大人物”是很在乎顏麵的,並不是說死要麵子活受罪,而是顏麵與威嚴掛鉤,威嚴又與決策和威信相關。
楚擎在這群人麵前,絲毫威嚴都沒有。
這種相處之道,讓人不理解,秦罡不理解,南宮璽就更不理解了。
正是因為不理解,所以他們隻是柱國將軍,隻是宰輔,而不是活畜生,大半生,都活在猜忌之中。
“議和…”
第一個開口的是付永康,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下了結論“是假的啦。”
小夥伴們連連點頭。
秦罡和大軍哥比較熟,悄聲問道“盛將軍也是如此想的?”
“不錯。”
“為何?”
大軍哥一指付永康“他說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秦罡“…”
這話,秦罡真沒辦法反駁。
楚擎從邊關回來後,邊關之戰的細節就被“解密”了。
仨人大放異彩,倆主動,一個被動。
主動的,是付家二兄弟,出謀劃策,給先涼戎先鋒軍玩的和狗似的。
被動的,是大舅哥,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完了金狼王就在絕後與可能會絕後之間徘徊著。
從東海回來後,還是解密了,因為要論功行賞。
一次是運氣,那麼兩次就是實力了。
付家二少在滅瀛之戰中,並沒有多少軍功,還是老本行,出謀劃策,滅瀛三計,上中下三策,也是出自這二人之口。
更不要說前兩天付家二少去兵部砸場子,沙盤軍演,將軍們都被欺負的急眼了,不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