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潰逃的,如果沒打的話對方就跑,也能追,不能超過九十裡,代表謙讓,就九十裡,超過一米都不行!
還有不能殺喪失戰鬥力的敵人,並且一定要對對方的傷病人員愛護、嗬護、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叫仁愛。
打的時候,也得講規矩,等敵人排兵布陣好的時候才能打,這是為了誠信。
這就是儒家關於戰爭的“規矩”,各種限製,各種要求,做不到,那對不起了,我就得在光裡噴你了,不過嘛,要是你不講規矩你還打贏了你還成為了皇帝,那也沒問題,我還是在光裡,大不了給你改改我們定下的規矩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反正我們儒生最擅長“改”這種事,你開心就好,誰叫你拳頭大呢。
這才是廖文之對儒學和儒生嗤之以鼻的緣故,永遠在約束弱者,也被時代淘汰了,徹底淘汰了!
兵,詭道也,軍事未發,不厭其密。
我還和你講規矩,還告訴你怎麼打,還提前告訴你我是如何定計的,還這個那個,那還個屁了打,誰吃你這一套,異族吃你這一套,還是鄰國吃你這一套,一袋洗衣粉扔進去,和你講規矩嗎,你還站在光裡,燈都給你關了,電源線都給你剪了,還光!
這也是廖文之的聰明之處。
我不按照要求來,但是我可以拿這個要求來約束你,來當理由,來當借口啊。
天下這麼多儒生,也就廖文之找到了儒學的另一種打開方式。
我大昌都信這一套,你高句麗、百濟、新羅不信,幾個意思啊,瞧不起我們,不按我們的規矩辦事,那能行嗎。
說白了,就是最無解的一句話我是為你好。
當然,現在不宣傳,還得徹底確定這件事。
楚擎這個追夢人的夢還沒追到,沒多耽誤,他還要去富士山溜達一圈,帶著小夥伴們離開了台州,前往郭城。
再次上路,騎著快馬,護送著馬車,眾人前往郭城。
小夥伴們再次興奮了起來,大多數人都是武將,純粹的武將,血管裡流淌的就是建功立業,並非是好戰,而是他們的工作與人生,就是戰。
夕陽西下,紅霞漫天。
楚擎馳騁在官道上,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那邊,太冷了,天氣冷,人心也冷,這次的軍事行動代號,想好了。”
楚擎回頭大喊道“就叫我為三國送溫暖,哈哈哈。”
笑了幾聲,灌了一肚子風。
先去郭城,再去瀛島。
櫻花是賞不了了,楚擎之前沒見過,就是有也全燒了,就是沒燒完,那也是四月份才開,不過富士山還在那,這是楚擎最大的心願。
等心願完成後,就要去高句麗。
楚擎已經開始考慮了,到時候自己怎麼也要單獨領一路大軍,就是不知去禍害百濟還是禍害新羅。
其實楚擎並不知道,與此同時在攘王城中,一個穿著鎧甲的家夥望著輿圖,狂笑出聲。
輿圖上,標注著高句麗、百濟、新羅的王城。
“將軍才會難以取舍,才會選擇,朕是皇帝,不是將軍,朕全都要,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