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萬貫銀票交到知州府後,高鳳煌弄了艘小破船,心裡反倒是惶恐不安了,這破船最多值二百貫,絲毫技術含量沒有,還小,隨便找個墨家子弟帶上倆漁民就能造出來。
結果付老爺子上了船後玩開心了,一甩手,又是一萬貫銀票,當賞給高鳳煌了。
這樣的事比比皆是,很多商賈來了後滿哪溜達,見到打魚的漁船回來的,想要投資,將魚醃製後賣到各道。
這就是商賈,總能看出賺錢的門路。
楚擎這一看來的都是重量級,原本想好的說辭也用不上了,原本尋思來個強買強賣性質的訛詐,現在得改變一下策略。
“這些人都安頓好了吧?”
“大人放心,派著舟師軍伍護衛著呢,誰敢造次,要他狗命!”
楚擎“…”
福三都看不下去了“這些都是金主,莫要交惡。”
“三哥說的是,末將一會便去安排。”
即便是十八線的菲尼克斯都知道,三哥就代表著楚擎,楚擎說出的話,三哥或許會反駁,但是三哥說出的話,楚擎從來不會反駁。
揮了揮手讓菲尼克斯離開後,楚擎望著名冊,暗自思考了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沒辦法和小夥伴們商量,涉及到了商業領域,本來就缺少相關人才,也就陶家姐弟二人能幫上忙。
可陶琪和陶蔚然姐弟二人吧,又牽扯的太多,本就夠驚世駭俗了,讓他們摻和進來容易落人話柄,當然,最最最主要的是,陶家那點錢都讓他給掏的差不多了,全都變成股份了,再折騰也折騰不出來什麼了。
思前想後一番,楚擎又開始給自己關在屋子裡拿著紙筆寫寫畫畫了。
大家知曉後,沒當回事,因為習慣了,瞎折騰唄,一般寫寫畫畫之後,都用不到。
這一次,楚擎叕認真起來了。
不但讓人送去了輿圖,還惡補了一下昌朝如今的稅法,包括個世家的家底等等。
接連忙活了四日,楚擎出關了,臉上帶著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大手一揮,倆字,設特麼宴!
很困惑,設宴,懂,請的人,肯定是那些有錢的闊佬。
大家不懂的是,楚擎今時今日的地位,為什麼還要宴請這群人,直接讓人將刀插對方大腿上要錢就完事了。
就連南宮平都不解其意,猶豫了一下詢問楚擎,設宴的酒水,用不用提前下毒?
不但設宴,規格還特彆高,楚擎特意讓陶蔚然去各州府將幾處窯子的台柱子請了過來,並排練了極為香豔的舞蹈。
小夥伴們全來了,流著哈喇子坐在旁邊就開始圍觀。
當家主母陶若琳終於看不下去了,抓著楚擎的耳朵厲聲問道這小子要搞什麼幺蛾子。
楚擎就說了一個字,搞錢。
陶若琳轉頭,掐著腰,衝著一群搔首弄姿的妓家們厲聲訓斥。
“腿再抬的高一些,眼神嫵媚一點,不錯,就是如此,再嫵媚一些,裹胸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