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這就是招惹我們大昌的下場,玩兒蛋去吧,哈哈哈。”
楚擎如同一個搶到了新玩具的死孩子,那叫一個得意,雙手卷了個喇叭花,衝著海岸上四散奔逃的高句麗軍士們放聲大喊。
廖文之喜笑顏開。
即便是作為昌人他也明白,船軍覆滅對高句麗人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而且還是正好劈在天靈蓋上。
黃老四登陸高句麗後,船軍並沒有全軍主動,作為王牌部隊肯定是關鍵時刻才會上場。
結果沒成想沒等上場呢,被楚擎打上門兒了,直接一鍋端。
可想而知高句麗人會作何感想。
這就和有一天昌軍突然聽聞了楚擎和舟師被乾掉似的,軍心得受到成噸成噸的暴擊。
海麵上,囂張的大昌軍伍無情的將高句麗戰船全部撞沉。
海岸上,烈焰衝天,如同火焰長廊,長廊的磚石則是由無數焦黑的屍體鋪就而成。
烈焰前,狼狽不堪的高句麗水手爬上了岸邊,可憐的如同被網貸催債人員堵在了電梯口。
烈焰後,池城趕來的高句麗騎兵們,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怨恨,隻有深深的無助,無助到了骨髓裡,無助到了靈魂深處。
兩個國家正在開戰,最精銳的海上力量片刻之間化為齏粉。
所有活著的高句麗人都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他們引以為傲的船軍如此不堪一擊。
也隻有那些遊到岸上的水手們才知曉,昌軍當初是如何迅速奪下那麼多城的。
火藥弩,猛火油,他們都知道,聽說過,可王城說並不可怕,並非不可戰勝。
事實如何,他們親身感受到了。
同樣是船,他們像個笑話。
同樣玩火,他們像個小醜。
同樣打仗,他們有心無力。
這就是差距,武器上的差距,技術上的差距,差距大到了同樣一場戰爭,在他們的眼裡就是生死之戰,在昌人眼裡,就如同遊戲一樣。
其實公允點來講,本應該是一番苦戰的。
一開始也真的是進入了苦戰,新卒第一次經曆戰爭,又缺少時間訓練,配合並不是很默契,尤其是舟師戰船來的少,對方數量有著極大的優勢,這些新卒還停留在誰人多誰厲害的認知上,戰鬥剛打響幾乎沒占到先機,好多戰船不但被包圍了,也沒有迅速形成有效的反擊。
還好,幾乎每一艘船上都有一名小夥伴鎮定的指揮著。
還好,墨家打造的戰船肉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還好,柳乘風點燃了樓船動搖了敵軍軍心。
太多太多的還好了,令原本的苦戰變成了單方麵的屠戮。
“你就叫李在勳啊。”
東海號上,楚擎麵前跪著一個濕漉漉的瘦竹竿,正是剛被撈上來的李在旭。
什麼叫豬隊友,這就是。
本來李在勳能跑來著,樓船根本動不了,他第一時間跳下了船。
可錯就錯他的小弟們太忠心了,都遊了過去,在水中還一副誓死保護他的模樣。
那畫麵不用想了,上百人踩著水麵向戰場護著他,就他一個人往岸邊遊,那能不被盯上嗎。
肖軼是第一個發現的,拎著長弓就是唰唰唰一頓射,靠近後直接投擲大網和要撈海捕大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