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我能看見好感度!
趙洪偉有一點心神不寧。
自己一個人親自開車,司機和秘書一個都沒有帶,駕車到了那棟彆墅前麵。
沒有驚動任何人,他拿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趙亮。
趙亮的樣子有一點不正常。
頭發亂糟糟的,光著膀子,隻穿著一條大褲衩,胸前和背上都有抓痕,連臉上也有。
趙洪偉沉聲問道,“你這是怎麼搞的,這個樣子?”
趙亮回答道,“沒事,你怎麼過來了。”
趙洪偉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道,“你是不是沒有按我的要求去做,沒有給被撞死的那老農民家屬幾萬塊錢,和我說實話。”
他感覺到不安之後,猜測到了一些,以他對這個兒子的了解,多半又沒有按自己的要求去辦。
於是,他特地打電話給了許飛鵬了解了一番情況,果然,趙亮不但沒有給錢,反而向死者家屬索要了五千塊的修車費。
當時那個氣呀,趙洪偉差一點當場暴走。
許鵬飛安慰他,請趙縣長放心,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他親自過問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尤其是他特地派人調查了,被撞死的農村老頭沒有任何的背景,唯一有一點不同的是據說是一個老紅軍,但那又怎麼樣呢。
聽了許鵬飛一番話之後,趙洪偉心情稍微輕鬆一點,但還是覺得心神不寧,這不,親自到了這裡,當麵詢問他這個兒子。
趙亮絲毫不以為意,“爸,你也太緊張了,不會有事的,整個白馬縣,還不是你說了算。”
趙洪偉重重的哼了一聲,十分不滿,警告道,“這些天你給我低調一點,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等過了這陣風再說。”
目光落在趙亮身上,看到這些抓痕,詢問道,“你這是怎麼一回事,誰抓的。”
“沒事,就是玩了一個女人,她抓的唄。”
趙洪偉大為光火,這個時候,還在玩女人,恨不得抽這個沒出息的家夥一巴掌。
最後還是忍住了,再次警告一番,不要惹亂子,這才冷哼一聲離開。
目送趙洪偉離開之後,趙亮不禁回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雖然是半老徐娘,但另有一番風味。
晦氣的是那保姆哭哭啼啼的跑了,趙亮心中想到,過一、兩天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哄一哄,給一點錢,肯定能輕鬆擺平。
周一,大清早。
李海早早的起床,洗漱一番,然後對著臥室的方向道,“我上班去了,你們自己下樓去吃早餐,有什麼事情給我發短信,或者打電話。”
身為縣委書記秘書,當然要早早的去上班,總不能比唐書記去得還晚吧。
葉惜慵懶的聲音從臥室裡麵傳來,“知道了,不用管我們,你去上班吧。”
昨晚她和唐沐雪睡在這裡,李海睡一間臥室,她和唐姐姐睡另外一間臥室。
李海到縣委縣政府大院門口的時候比較早,還不到上午八點鐘,遠遠的看到大門口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