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張樂安、郭凱也在一起喝酒吃飯。
幾口酒下肚之後,張樂安提起了這件事情,他關心的道,“兄弟,有人在傳,李華茂之所以被上麵處分,是因為設局陷害你,是不是真的,這不能吧。”
他實在想不出來,一個個高高在上的縣領導,縣政法委書記,會這麼沒水平,設局去陷害一位職務比他低得多的人。
李海喝了一口酒,張樂安和郭凱都是自己的兄弟,也就沒有隱瞞,點頭道。
“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他設局陷害我,隻是沒有得逞而已,事情是這樣子,周五我不是陪同唐書記去了一趟省城嘛”
李海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包括給唐沐雪充當臨時男友,惹怒李華茂都說了,隻是沒有說唐沐雪是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的閨女,僅僅隻是說唐沐雪是省報的大記者。
張樂安有一點不解,省報的大記者也不能一個電話將省城公安局的一把手叫過來吧,但李海沒有說,他也沒有詢問。
至於郭凱,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甚至豎起大拇指,“哥,你太牛批了,居然和唐記者搞到一塊去了,我見過她,妥妥的大美女啊。”
李海拿著筷子輕輕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搞到一塊去了,說話注意一點。”
“哥,我錯了,我道歉。”郭凱連忙笑著求饒。
三人有說有笑的,聊了一下這件事情之後,話題自然就轉移到這屆世界杯上來了。
喝酒吃飯,聊著世界杯,從下午六點多一直吃到八點多才散場。
次日。
李海如往常一樣的上班,依舊投入了申報資料的準備,撰寫等工作當中,但耳邊數次聽到有人在輕聲談論李華茂設局陷害自己的事情。
雖然隔得比較遠,那些人聲音也很小,小心翼翼的,但李海的聽力敏捷啊,彆人聽不到什麼,他居然依稀能聽到一些。
聽到這些人在悄悄的談論這件事情,李海裝作沒有察覺,但心情還是不錯的。
李華茂就不一樣了。
今天一上班,他就發現消息似乎在整個白馬縣體製內傳開了,大家都在傳他設局李海,這讓他氣憤得臉色發黑。
但事實如此,又不好反駁什麼,甚至都不敢發脾氣,依舊將自己關在辦公室內,除非是重要會議,一般都不出他的辦公室。
白馬縣勞動局。
劉麗麗在這裡上班,非常普通的辦事員,正式編製而已,沒有一官半職。
以前和趙亮搞在一塊的時候,整個人都高傲的,在辦公室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氣勢低了一些。
趙亮被抓,李海成了縣委一秘,且被縣委書記器重,劉麗麗後悔,曾經親自去找過李海,但李海甩都不甩她,不給任何的機會,哪怕她認錯道歉。
她不甘心啊,李海,你憑什麼甩了我。
這幾天絞儘腦汁都在想辦法,甚至劉父、劉母都在幫著出謀劃策,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一家人絞儘腦汁之後,終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劉麗麗正在看手機上的短信,那是劉母發過來的,告訴她事情辦好了,要她中午回家一趟。
劉麗麗就盼望著早一點到中午,早一點下班,終於熬到了中午12點,她就打卡,急急忙忙的回家了。
一進門就道,“媽,真的弄好了嗎,快給我看一看。”
劉母從包包裡麵拿出一份孕檢報告,得意的道,“女兒,有了這東西,李海跑不掉了,他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