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我能看見好感度!
大家發現,賀書記的神情非常的嚴肅。
薑雪燕更是在心中猜測到,這一次,我們的賈鎮長麻煩了,這是典型的撞在槍口上。
揮手打斷李海的話,賀承基道,“這件事情不怪你,你才剛上任沒有幾天,這個賈雲貴,太不像話了。”
以前偶爾聽說過一、兩次,有人向他打過小報告,說賈雲貴喜歡打麻將,他還沒怎麼放在心上,打一點小麻將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哪裡知道,工作時間打麻將,且還是和鎮上幾家小煤礦的老板,這肯定不是正經麻將。
這個時候,對麵茶樓傳來很大的動靜,且動靜越來越大。
然後看到一群人從茶樓裡麵出來,其中就有賈雲貴。
他一副非常憤怒的樣子,指著鄭有軍的鼻子在大罵,因為隻隔著一條馬路,距離不遠,他的罵聲清晰可見。
“鄭有軍,你反了天了,你這是以下犯上,嚴重的違反組織原則,你這個所長現在被就地免職了。”
鄭有軍一點都不怕,大聲的道,“花石鎮不是你賈雲貴的一個人的天下,你說免職就免職。”
其他幾個煤老板倒是被控製住了,但沒有一個人當一回事,鎮上派出所而已,一點都不放在眼中。
錢啟強也很囂張,典型的賈雲貴的狗腿子,這個時候肯定跳得很高,大聲的道,“鄭有軍,趕緊帶著你的人回去,不然,你頭上的這頂烏紗帽肯定要掉。”
不管是賈雲貴,還是錢啟強,都沒有發現賀承基陰沉著一張臉朝這邊走過來。
當賀承基等一群人都過了馬路,到了茶樓大門口,他們才發現不對勁,看到是賀書記,賈雲貴心中一沉,暗道不妙。
“賀賀書記,您您怎麼來了。”賈雲貴說話都有一點哆嗦起來,真的是有一點被嚇到了。
賀承基沉聲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鄭有軍馬上回答道,“賀書記,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有人在這間茶樓內賭博,我們出警發現賈鎮長他們在包廂內打麻將,且打得比較大,光賭資就高達五萬多。”
這樣的業務麻將,那幾位煤老板每人帶一、兩萬塊錢很正常,賭資總額就達到五萬多,在2002年,五萬多可是一筆大數目,相當於普通人兩、三年的工資收入。
因為動靜大,周圍圍觀的群眾就越來越多。
想到團省委書記一行人很快就要到了,賀承基就一陣火大,知道必須要快刀斬亂麻才行。
“賈雲貴,我代表縣委,從現在開始你被停職了,停職期間深刻反思,然後向縣委,鎮黨委做出檢討。”
賈雲貴心中一涼,居然被停職了,那什麼時候能恢複工作,一切很難說。
他看到旁邊的李海,心中有一些猜測,這件事情,是不是和李海有關,是不是他在背後搞鬼。
隻是,現在容不得他多想,下一個倒黴蛋就是錢啟強。
將賈雲貴停職之後,賀承基的目光落在錢啟強的身上,嚴肅的道,“你是不是也參與了打麻將。”
他雖然叫不出錢啟強的名字,但有印象,好像是花石鎮的一位副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