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剛才嚇死我了。
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怎麼有這麼大的氣場,即使是麵對縣委賀書記,也沒有這種壓力,賈雲貴心中想到。
讓賈雲貴有一點抓狂的是,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聽到很多人都在私底下悄聲的談論,說是他設局陷害李海。
且越傳越廣,越傳越烈。
賈雲貴氣得很,但又不能出麵解釋,因為這種事情越解釋越黑,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幸慶的時候,他悄悄的了解一番,獲知市紀委的調查進展比較緩慢,根本不是李海所說的那樣,他們也一樣還沒有找到張桂花。
這個張桂花到底躲哪裡去了呢。
錢啟強呢。
這家夥怎麼辦事的,到這個時候也沒有消息傳來,難道他也還沒有找到張桂花嗎。
全世界都在張桂花,她到底在哪裡呢。
她沒有出三江縣,但已經離開了花石鎮,躲在她的朋友家裡麵。
沒有躲在她某一位親戚家,也沒有離開三江縣,因為她知道事情弄大了,很嚴重,很多人都在找她,如果躲在親戚家,很快就會被找到,如果離開三江縣也很快會被發現。
唯獨躲在她這位朋友家,那是最安全的,很少有人知道她有這麼一位朋友。
多年之前,兩人一起做保姆的時候認識的,且關係不錯,實在是沒有地方去,張桂花躲在了這裡。
錢啟強厲害。
他居然找到了張桂花。
一個人,獨自開車找到了這裡,在屋子門口就大聲的喊道,“張桂花,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麵。”
聽到聲音,張桂花心中一顫,原本想著躲著不出去,一直到錢啟強在外麵連連喊了好幾聲,這才硬著頭皮出去。
“錢錢鎮長,怎麼是你。”
錢啟強道,“張桂花,你過來,我們去那邊談一點事情。”
這裡是一個小山村,很偏僻,這棟屋又是獨門獨戶,最近的鄰居都在數十米開外,又有很多樹木,隱蔽性很好。
為了穩妥起見,錢啟強帶著張桂花到了旁邊一個更安靜,更偏僻的地方,確認安全,周圍沒有人之後,錢啟強道。
“張桂花,李海已經出來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上麵已經知道他是被陷害的,大家都在找你。”
聞言,張桂花嚇得要死。
她就一個農村婦女,沒有什麼文化,又沒有什麼見識,這個時候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
“錢鎮長,你要救我。”
錢啟強繼續嚇她,“你知道嗎,你陷害一位鎮黨委書記,被抓到是要吃槍子的。”
張桂花臉色發白,微微顫抖,她不懂法律,以為抓到真的要被槍斃,瞬間就慌了。
“那怎麼辦,我死了我老公怎麼辦,我兒子怎麼辦。”
她家經濟條件很差,有一個癱瘓臥床的老公,還有一個正在讀高中的兒子,家庭主要收入就靠她在鎮政府做保姆。
如果不是缺錢,也不會收錢啟強的五千塊錢,然後去陷害李海。
錢啟強一頓威逼利誘,然後歎一口氣道,“張桂花,你現在橫豎都是一個死,我倒有一條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