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勁可大得多,謝向文覺得腦袋幾乎都被抽暈了,覺得兩個臉頰都不屬於自己的,嘴裡出血,牙齒好像掉了兩顆。
他又一點害怕起來,再來幾個這樣的耳光,估計會被活活打死的。
“鄭所長,我舉報,他們打我,屬於嚴刑逼供。”
鄭有軍將腦袋轉過去,“我沒看到,什麼都沒有看到。”
任一彬又是一個耳光,“尼瑪的,還知道嚴刑逼供,我們這不算,因為我們不是警察。”
李海也道,“說吧,為什麼要殺我。”
說完,揚了揚巴掌,虛張聲勢。
謝向文心頭微微一顫,真的害怕又被抽啊。
“你關了我的煤礦,斷了我的財路,我當然想殺你出氣,可惜了,沒有打中”
“啪!”
任一彬一個巴掌抽過來,警告道,“好好說話,彆說這些沒用的,有沒有人指使,背後還有誰,統統給我交代出來。”
“沒有人指使,背後沒有人,就是我自己想殺他。”
任一彬、李海兩人詢問了幾句,抽了幾個耳光過癮,但謝向文死咬著說沒有人指使。
兩人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的興趣,反正抽耳光已經很過癮,心中也舒服多了。
接下來就交給鄭有軍他們這些專業人士,應該會有結果的。
次日,上午
縣委常委會,賀承基安排完一些工作之後提到了昨天傍晚發生在花石鎮的事情。
“同誌們,花石鎮發生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個鎮的黨委書記,我們國家的乾部,居然在光天化日被人用火銃打了一槍”
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然後,賀承基道,“這是一起惡性事件,我們一定要嚴肅處理,另外,我建議在全縣範圍內展開一次嚴厲打擊黑惡勢力,嚴厲打擊刑事犯罪的活動。”
講完這些之後,陳文林開口了,緩緩的道,“前一段時間賀書記力主要關閉全縣所有的私人小煤礦,我是反對的,覺得那樣隻會激化矛盾,果然,有煤礦老板就狗急跳牆了。”
賀承基臉色微微一沉。
這個陳文林,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和自己唱反調了,莫非是覺得他掌握了常委會的那幾票。
在常委會上,賀承基有優勢,但不是特彆明顯,手中擁有的票數基本和陳文林差不多,最多一票左右的優勢,另外還有幾位常委一直中立,有時候支持賀承基,有時候支持陳文林。
“陳縣長,關閉私營小煤窯是國家三令五申的,你難道準備和國家政策對著乾嗎。”
罕見的,賀承基的話空前嚴肅。
以前在常委會上即使有衝突,表麵和氣還是要維護的,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有。
陳文林的臉色也嚴肅多了,辯解道,“我可沒有說要和國家政策對著乾,而是說手段可以柔和一些,不讓矛盾一下子激發出來,給一點時間,慢慢的將那些小煤礦關閉。”
他這麼辯解,賀承基也不想在這個問題和他爭論下去,話鋒一轉,“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暴露出我們縣的治安出了大問題,我建議接下來馬上對我們全縣進行一次嚴打。”
反正已經有一點撕破臉皮,陳文林馬上反對道,“我反對,沒有必要搞什麼嚴打,這樣隻會搞得人心惶惶,爆發出各種矛盾。”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用力的推開了。
五河市市委書記黃玉根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大聲的道,“我支持在全縣範圍內展開嚴打!”
什麼!
黃書記親自來了!
他後麵還跟著好一些人,其中有幾人是省裡麵的大佬。
賀承基知道,這麼多大佬過來,肯定是因為任一彬打了電話的原因,完了,完了,徹底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