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一愣。
江文浩也是一臉懵逼。
這是怎麼回事,24小時時間已經到了,我可以走了啊,其他的警察都沒有攔我啊。
反應過來之後,江文浩幾乎跳了起來,大聲的喊道,“鄭有軍,你有毛病吧,24小時已經到了,你給我銬上是幾個意思!”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我姐夫打電話,讓你脫了這身皮,快給老子打開手銬!”
鄭有軍用你是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他,冷聲道,“江文浩,你被捕了,希望你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說完,拿出這張新鮮出爐的逮捕證。
一個小時之前,他接到李海的電話,風馳電掣的去了縣局,辦了逮捕證,然後又風馳電掣的趕回來。
看到這張蓋著鮮紅大印的逮捕證,江文浩跳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
鄭有軍當然懶得和他廢話,揮手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把他給我關起來!”
他接到的通知是將江文浩逮捕,暫時關在花石鎮派出所,省廳的人正在趕過來,應該下午三、四點就能到,然後將江文浩移交給省廳的人就可以了。
江文浩除了犯了很多事情,問題很嚴重之外,他還和李海被槍擊這件案子有密切關係。
郭萬林親自下來,就是為了李海被槍擊這件案子。
李海已經從縣城回來了。
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之中,沙發上,任一彬坐在那裡,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著工作上的事情。
不管是謝向文,還是江文浩,都不用再去操心,有專業的人士去處理,甚至有省廳的介入。
兩人聊著全鎮旅遊的事情。
聊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這些事情基本是任一彬在負責和操作,各種部署也接近尾聲,各種硬件設施也基本完工,隻待元旦那天的到來。
各種宣傳和造勢,更是鋪天蓋地,電視上、報紙上隨處可見,甚至還有網絡上,幾大門戶網站都有宣傳和報道。
縣長辦公室。
陳文林的臉色比較陰沉,他已經知道江文浩被正式逮捕,且省廳還會介入。
省廳的工作組一行數人已經出發,正在前來三江縣的路上,預計下午三、四點就能抵達花石鎮。
這些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糟糕。
江文浩的情況很嚴重,如果所有的事情查明,肯定會吃槍子,關鍵是他陳文林也不乾淨。
問題的致命之處在於,江文浩是他的小舅子,他所做的很多事情和陳文林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縣長,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鄭有軍、李海他們掌握了大量的證據,這對江文浩是非常不利的,如果省廳介入,一切都藏不住,全部會暴露出來。”
縣公安局副局長文陽州有一點焦急很擔心,正在向陳文林彙報。
他不但是陳文林派係的人,而且是鐵杆和絕對心腹,不管是江文浩的事情,還是陳文林的一些事情,他都參與其中。
如果蓋子被解開,問題暴露出來,他也沒有好果子吃,進去踩縫紉機是肯定的。
現在,他和陳文林,江文浩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旦江文浩出事,大家都會一起完蛋。
陳文林的臉色陰沉,在辦公室之中來回的走來走去。
漸漸的拿定了主意,眼神之中流露出幾分凶狠。
無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
都這個時候了,隻能采取非常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