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丙貴是李父的堂弟,前天他家殺年豬,李海父親過去幫了忙,禮尚往來,他應該過來幫忙殺豬的。
李父知道,這個和村裡麵的傳言有關係。
自從李海調走之後,去了國家級貧困縣,村裡某一些人就造謠說李海犯了錯誤,被發配到了窮山溝,恐怕這輩子都無法翻身了。
李父和李母氣不夠,很想和村裡麵的某一些人爭論幾句,告訴他們,李海過去是當鎮黨委書記,是升官。
但想到如果真這麼說,彆人會嘲笑吹牛,也就沒有和這些人去爭論。兩口子都不是炫耀的人,這也有很大關係。
“他不過來就算了,我去叫其他人。”
沒有多久,李父叫來兩位鄰居,開始殺豬。
李丙貴家不遠,就在旁邊,距離不過幾十米。
他在深海市打工的兒子李武回來。
李丙貴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試探性的問道,“兒子,我真的不過去幫忙嗎。”
李武揮手道,“過去幫什麼幫,李海犯錯被發配到了窮山溝,我們沒有必要去巴結他們家。”
禮尚往來幫著殺個年豬而已,人家幫你殺了豬,輪到你過去幫忙還禮,居然不去!
李武這次帶了女友王豔紅回來過年。
王豔紅也道,“叔叔,李武說得對,以後少和他們家來往。”
兒子和未來媳婦都這麼說,李丙貴點頭道,“那聽你們的。”
李海回到家大約是下午三、四點,家裡的年豬正好殺完了,李父李母正在收尾。
看到悍馬越野車開到屋前,李父李母愣了愣,因為這是悍馬,一看就不一般。
直到李海從車上下來,倆人才驚喜萬分的迎了過去。
“兒子,真的是你!”
“爸,媽,我回來了。”
“好,好,回來就好。”兩口高興得很。
李海揮手道,“何飛,幫我拿一下東西。”
車上裝了不少東西,其中一部分是李海準備的,還有一部分是何飛為李海準備的。
東西比較多,倆人幾趟才搬進屋,車上空了起碼一半。
李母倒了熱茶,感謝何飛,並熱情的請他去屋裡麵坐一坐。
也許是動靜有一點大,也許是這輛悍馬越野車的緣故,吸引了不少鄰居過來。
李武也過來了,還帶了她的女友。
“李海,回來了。”
看到這輛悍馬越野車,李武眼睛一眯,試探性的問道,“這是你的車。”
李海笑著道,“不是,我這位朋友的。”
頓時,李武就鬆了一口氣,優越感又上來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李武道,“聽說你調到三江縣工作,那可是一個窮地方,好像是國家級貧困縣。”
李海點頭道,“對,三江縣確實是國家級貧困縣。”
李武得意起來,“那地方這麼差,你在那裡工作,應該很辛苦吧。”
李海知道李武不懷好意,準備踩一踩自己,借此秀一秀優越感,於是也就懶得理他。
“何總,進屋去坐一坐,喝口茶再走。”
此刻,何飛的目光落在王豔紅的身上,驚奇的道,“是你!”
有時候,世界真的很小,何飛也沒有想到,自己和李武的女友認識,且還深入交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