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就不再說這什麼了,出了這樣的事情,李丙貴家的臉算是丟儘了,在村裡估計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喝了一杯熱茶,聊了一會兒,何飛也起身告辭,李海沒有挽留,送他到門口上車。
這個時候,能聽見李武家那邊傳來吵鬨的聲音,估計已經鬨翻了。
大年二十九,李海開車到鎮上幫著自家采購了一些年貨。
奇怪的是,自己都回來了,親戚朋友們一個上門的都沒有,隻是自己的大舅舅送了一些肉,兩條大草魚過來。
李海有三個舅舅,隻有這個大舅舅還是不錯的,其他兩個關係一般般。
上一世,自己入獄,大舅舅每年都會過來探監一、兩次,其他的親戚則基本像銷失匿跡一樣,一個來探監都沒有。
李海也明白了,為什麼一個親戚都沒有過來,因為謠言已經傳開了,說自己犯了錯誤,被發配到了窮山溝,這一輩估計都不會翻身。
沒有親戚過來,倒也安靜,不用擔心被打攪,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應酬。
大年三十,李海一家人過年。
大年初一也沒有人上門。
當然,李海的電話是響個不停的,還有大量的短信,都是體製內的一些朋友,上下級等等。
如花石鎮的領導們,一個個的主動打電話給李書記拜年,至於李海的親戚朋友們,還是一個都沒有。
李海也不停的發短信,打電話給大家拜年,對於自己的領導們,都是主動打電話過去,一一拜年的。
初一那天,李海同自己的父母去了一趟大舅舅家,在那邊吃了一個中飯。
李父李母則一碗水端平,去李海的另外兩個舅舅家都拜了年,隻是李海懶得去,一直待在大舅舅家而已。
正月初二,李海駕車前往省城機場。
一大早就出發了,趕中午的飛機。
這輛大眾買了之後連兩千公路都沒有開,工作調動前往花石鎮之後,這輛車一直停在白馬縣政府大院內,後來又托人開回老家,停在自己院子裡,一直蓋著車衣。
李海要自己的父親去考一個駕照,但還隻過了科目二,估計下來還要一定的時間。
中午時分,抵達省城機場。
車子停在機場停車場,在機場簡單的吃了一個中飯,然後登上了前往魔都的飛機。
經濟艙,飛了一個多小時。
為什麼沒有買商務車或者是頭等艙呢。
以李海的經濟實力當然沒有一點問題,但考慮身在體製內,一些影響還是要注意的,萬一自己坐經濟艙被某一些彆人用心的拍到,那就不好了。
經濟艙的人不多,大約隻坐滿了七、八成的樣子。
李海的臨坐是一位年輕人,二十幾歲的樣子,很健談,是一個典型的話癆,一上飛機,一直在和李海聊天。
李海也知道了很多信息,年輕人名字叫楊軍,居然是楊為國的兒子。
李海不禁感慨,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小,坐個飛機都能遇見楊鎮長的兒子。
看不出來,楊鎮長四十幾歲,兒子都已經二十來歲了。
李海知道楊衛國有一兒一女,隻是沒有想到兒子已經這麼大,都大學畢業了。
“哥,你在哪裡工作呢,看樣子你像體製內的,和我爸身上一樣的氣息,這種氣息我太熟了。”
顯然,楊軍並不認識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