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警方通緝他,利用這個新身份一樣的能順利過安檢,順利上飛機。等警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出了國境。
一共帶了六、七個人,兩輛車,全部有槍,有雙管獵槍,還有一把霰彈槍準備出門,朱海河的電話響了起來。
這是剛新換不久的電話,能打這個電話肯定是他的心腹。
“老板,我們的賬戶好像出問題了,大額轉賬受限,需要申請和批準才行。”
朱海河道,“你趕緊去找趙行長,賬戶上的錢必須儘快轉出去,一刻也不要等了。”
感覺到賬戶可能真的出了問題,朱海河更是火冒三丈,覺得這一切都是李海搞出來的,更加恨不得一槍打了李海出氣。
“走,上車,去四季春蘭酒店!”
朱海河帶著他的幾名骨乾小弟,急衝衝的上車,朝著四季春蘭酒店而去。
遠處,路邊,一輛車上麵,柳琳看到了這一幕,她的任務是監控海河濟源,監控朱海河,這些動靜當然逃不過她的雙眼。
柳琳可不是花瓶,而是經驗豐富,能力很強的一名紀委乾部,不然,李海也不會挑選她加入調查小組。
不但看到了朱海河等人氣勢洶洶的上車,還看到有人拿著雙管獵槍,霰彈槍等等。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不急著跑路,還帶著這些家夥準備去乾什麼呢,柳琳猜測可能是欲對調查組不利。
目送那兩輛車快速的遠去,柳琳馬上將情況電話彙報給了李海。
李海、蘇澤等人還在四季春蘭酒店,除此之外還有一名國字臉的中年人,省公安廳的譚新剛。
前幾天,有人想製造車禍謀殺李海三人,如果不是李海反應快,可能已經沒命了,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再來南山市肯定要帶一些安保人員。
李海隻是和公安廳的郭萬林打了一個電話,郭萬林馬上挑了一支由十幾人組成的精兵強將,他們清一色便衣,一樣的下榻在這座小賓館裡麵,保衛著大家的安全。
接完電話,李海道,“朱海河帶著一共6個人,兩輛車,還帶了雙管獵槍,霰彈槍等家夥,可能是發覺了我們的位置,準備氣勢洶洶的過來對我們不利。”
李海認為,朱海河那樣的亡命之徒絕對敢那麼做。
上一次的車禍已經調查得差不多,基本可以肯定是朱海河策劃的,上一次敢殺省紀委的人,這一次他狗急跳牆之下,更加敢。
蘇澤等人臉色微變。
“頭,要不然我們避一避。”
李海倒是不怎麼擔心,笑著道,“怕什麼,譚隊長他們有十幾人,全是精兵強將,對付幾個小蝦米不會有問題。”
旁邊的譚新剛道,“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朱海河是整個南山市的地下教父,彆人都叫一聲‘河頭’,今天我就會會他們。”
“李處長,這一切就交給我們吧,你們待在房間內不要出來,如果不放心,用沙發將房門堵死。”
李海道,“譚隊長,那一切就交給你們,注意安全。”
“沒問題,對我們來說小菜一碟。”
身為省公安廳的精兵強將,一個個身手不凡,他們幾乎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