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
況且還是一個得罪了很多同事的人,肯定不乏落井下石的人。
李海才這麼說,歡迎大家向省紀委反映問題,姚娜氣得差點吐血。
“怎麼一回事,你們是什麼人!”
一位中年男子,排來開眾人,大聲的嗬斥李海等人,他是省機關事務局的局長王森。
看到王森,姚娜宛如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急切的道,“局長,快給我舅舅打電話,要他救我。”
李海朗聲的道,“誰也救不了你,老老實實的隨我們回去交代問題。”
然後,李海又一臉正色的道,“王局長,我們是省紀委的,姚娜涉嫌違紀,我們要帶回去調查。”
王森道,“你們過來帶人,我怎麼不知道,我現在要給你們包書記打電話。”
李海道,“那是你的權利,姚娜我們現在就要帶走。”
王森道,“我不同意!”
李海道,“王局長,希望你不要乾涉省紀委辦案!”
乾涉省紀委辦案,這個帽子有點大,就算是王森,一樣的戴不起。
他就不好再說什麼,隻是目光不善的看了看李海,將李海記在了心裡,以後隻要有一丁點機會,他就會給李海使絆子,進行報複。
見王森不敢再說什麼,李海揮手道,“帶走!”
看到姚娜真的被帶走了,很多人看李海的目光就不一樣了,充滿了佩服。
省紀委的這位年輕人牛啊,當著王局長的麵,居然將王副省長的外甥女帶走了。
這下子應該有好戲看了。
這位年輕人能不能承受住王副省長的怒火呢?
李海等人將姚娜帶到了省紀委的定點賓館,凡是被請過來喝茶的,基本都是關在這裡。
姚娜和其他被請過來喝茶的人沒有區彆,暫時被關在了這裡的一間單間,窗戶是不鏽鋼防盜窗焊死的,門是防盜門。
將人關在這個房間之後,李海並不急著審問她,而是先準備進行調查。
“蘇澤,馬上啟動對姚娜的調查,首先核實舉報信上的內容!”
“趙軍,你帶人去省機關事務局,詢問姚娜的那些同事,我想應該也會有不錯的收獲!”
“好的,頭!”
倆人幾乎齊聲回答。
不用李海提醒,他們都知道要迅速行動,儘快掌握姚娜違法亂紀的證據。
如果時間拖得久了,遲遲沒有證據,估計沒有人能承受王副省長的怒火。
隻有儘快的掌握大量證據,這樣才能堵住王副省長,一位真正違法亂紀的腐敗分子,誰也不好插手,更不能向辦案人員施壓吧。
道理就是這個道理。蘇澤、趙軍都清楚得很,倆人迅速分頭行動。
李海則直接回了省紀委,敲門進了包劍的辦公室。
這件事情,不但要讓包書記知曉,而且必須要取得包劍的支持才行。
李海推門進來的時候,包劍剛放下手中的電話,果然,王義山將電話打到了包劍這裡,並發了一通脾氣。
他明確要求,馬上放人,並對李海等人進行處分。
包劍級彆比王義山低,隻能陪笑臉,說好話,打太極等。
他告訴王副省長,事情他暫時不知曉,等他了解事情之後,再給王副省長打電話。
看到李海進來,包劍就直接道,“李海同誌,你來得正好,王副省長親自打電話過來,說你們將他的外甥女帶走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海心中道,果然是捅了馬蜂窩,這麼快王義山就將電話打到了包書記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