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沒有扛住壓力,沒能堅持原則,頭腦一糊塗就將姚娜放了,這些天我一直在深深的自責”
李海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心中很是不屑。
說得再漂亮又有什麼用呢。
眼看要被嚴厲處分了,這才想起來道歉,有用嗎。
汪樹才感受到李海那嘲諷的眼神,臉色微微一紅,但為了他的仕途,隻能忍著,像孫子一樣的,說著一些道歉的話。
說完之後,一副誠懇的樣子,“李處長,我真誠的向您道歉,對不起。”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鞠躬。
李海冷冷一笑,“彆裝模作樣了,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汪樹才心中暗喜,看樣子有戲,於是依舊一副很誠懇的樣子,“李處長,我知道上麵會嚴厲處分我,如果真的嚴厲處分,那我的前途就完了,希望你看在我們是同事的份上,幫我一個忙,幫我向包書記,仇書記他們說幾句好話。”
似乎擔心李海一口回絕,汪樹才連忙道,“我不會讓你白白為我去說好話的,從今以後,我一切都聽你的,整個五處,你說了算,任何事情我都無條件支持你。”
李海嗬嗬冷笑。
你不支持我,整個五處也是我說了算,到目前為止,五處至少三分之二的人對我的好感度30以上,三分之一到了50以上。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要大家做什麼,大家就去做什麼。
見李海的臉色比較冷,汪樹才一咬牙,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張銀行卡,“李處長,這是一點辛苦費,懇請你幫我在領導們麵前說幾句好話”
還沒有說完,自己主動停住了。
因為發現李海的臉色像寒霜一樣。
果然,李海一字一句的道,“汪樹才,你可以呀,身為省紀委的乾部,居然公然行賄,要不要我現在給包書記打電話。”
“彆,彆,我馬上走。”
汪樹才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心中憋屈至極,大家同樣都是副處長,他都放下姿態,像孫子一樣的登門道歉,沒有想到李海半點麵子都不給。
“李海,我們走著瞧,不是你垮台,就是我離開省紀委,我們之間沒完!”
下午四點鐘左右,關於對汪樹才的處分文件出來。
這份文件不但分發到了各處室,部門,在省紀委辦公樓的宣傳欄也張貼了一份。
這一下子,全部人都知道,汪樹才得臉麵算是丟儘了,以至於都沒有臉上班,找田明亮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處分非常的嚴厲,黨內嚴重警告處分,政務記大過處分,背著這樣的處分,兩年之內彆想評優評先進,更彆想晉升正處級。
這份處分絕對送達到五處的時候,李海心情不錯的連連看了兩遍,並特地召集大家開了一個會,宣讀了這份處分決定,告誡大家,引以為戒,不要犯汪樹才這樣的錯誤。
接下來,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將姚娜找出來。
一直未見姚娜的蹤跡,她躲在哪裡去了呢。
其實,她沒有出省城,一直躲在省城的某個彆墅區的其中一棟彆墅內。
李海、蘇澤他們查了很多地方,甚至給公安廳發函,要求公安配合搜查姚娜的下落,但沒有任何線索。
主要是他們都沒有查彆墅區。
這年頭能住彆墅,非富即貴,一般都不會去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