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覺得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應該還是發生了,緩緩的道,“老譚,莫非那個女人用的是假名字,根本就不是叫王麗。”
譚正剛判斷道,“應該是假名。”
如果是假名,那就難查了,僅僅隻有一張照片,江北省這麼多人,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稍微想了想之後,譚正剛道,“如果一定要將這個女人找出來,也可以試一試,但需要時間。”
“現在基本能確定的信息是這個女人家裡有人做官,從照片上看,家裡條件非常好,我們可以從全省副廳級及其以上官員排查,主要查誰家有女兒的,尤其是將女兒送到美國的。”
李海道,“隻能這樣了,且還隻能暗中進行,不能驚動了任何人。”
大家都是廳官,甚至是副部級大員,如果知道你在暗中查他們,即使隻是查一下他們是否有子女在美國,那也會引起他們的強烈不滿,搞不好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要不就此打住,不再查下去,如果真的要繼續往下查,那就一定要悄悄的,不能讓他們察覺。
聊了一會兒之後,譚新剛告辭。
譚新剛的性格是,事情一旦開始,那絕對沒有放棄,一定要查到底,李海也不想放棄,兩人統一意見,繼續查,悄悄的查。
範圍就縮小到全省副廳級及其以上官員,如果這個範圍內沒有,再擴大到全省的縣處級。
整個一天,李海都在想著這件事情,甚至還和何飛又通了一個長途電話,要他那邊儘量多搜集一些信息,如是否能多一些照片,是否能查到王麗的真實名字,是否能查到王麗在美國的一些生活和工作經曆等等。
下午的時候。
李海接到了包書記的電話,要求他過去一趟。
以為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李海馬上過去了,哪裡知道,包書記拿出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這是我們剛剛收到的關於你的匿名舉報信,你先看一看。”
換成彆人被舉報,即使是匿名舉報,也不可能將舉報信直接給被舉報人看的,可能已經直接啟動暗中調查程序。
顯然,包書記對李海特彆照顧和保護,收到這封舉報信之後,第一時間將李海叫了過來,沒有驚動任何人,現在整個省紀委,知道這封舉報信的人隻有寥寥幾個而已。
李海一愣,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舉報信,給了包書記一個感謝的眼神,然後就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不禁笑了起來。
全是一些經濟上的問題,說自己住三、四百平方米的大平層,開幾十萬的豐田霸道等等,然後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說在花石鎮任職期間撈了很多錢,等等。
見李海已經看完這封舉報信,包劍緩緩的道,“說一說吧,我想聽一聽你的解釋。”
他是真的有一點擔心。
如果李海在經濟上真的有問題,那他該怎麼辦,不處理吧,和自己的原則過不去,處理吧,又怎麼向羅書記交代。
最好的結果是李海在經濟上沒有問題。
李海點一點頭,解釋道,“我現在確實住三、四百平的大平層,我爸媽也和我住在一起,但這個大平層是用我贏得的獎金買來的,2002年江城舉辦首屆馬拉鬆”
聽李海說完,包劍放心不少。
起碼這套房子沒有問題,是李海贏得馬拉鬆冠軍的那20萬美元每的,2002年的時候房價比現在便宜,20萬美金正好能買得起,兩年的時間已經升值不少,現在如果要買這樣一套房子,起碼要多花40的錢。
包劍道,“那這輛車子呢,豐田霸道的落地價要幾十萬,以你的工資,不吃不喝也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