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山心中莫名的有一點緊張,第一反應是,他貪腐的事情莫非被中紀委知道了,這是過來找他談話。
但臉上沒有表露出來,強作鎮定,起身走過來,同陳強握手,“陳主任,你好,你好。”
看到李海,王義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光,但一閃而逝,掩飾得很好。
陳強揮手道,“客套話我就不說了,我這次過來不是說客套話的,我代表中紀委向你問話。”
“是,是。”王義山連連點頭,邀請大家在沙發上坐下來。
中紀委的工作人員開始做記錄,甚至將錄音筆打開,接下來所談的一切都將進行備案。
陳強道,“王副省長,我們接到舉報,你女兒在美國過失致人死亡,是否有這麼一回事。”
王義山辯解道,“就是一起普通的車禍而已。”
李海插話道,“王副省長,不普通吧,根據美國警方反饋的信息,你女兒大量飲酒,屬於醉酒駕車,發生車禍後,不顧車上的同伴自行離開,導致車上的同伴未能得到及時救治,失血過多而死亡。”
說實話,對車禍的了解,以及王紅逃避責任,對美國警察撒謊,以及逃回國內的過程,一些細節等等,沒有人比李海知道的更詳細,包括陳強等人在內。
因為何飛基本上每天都和李海通電話,將那邊的情況及時的告知李海,或將一些資料、證據等通過電子郵件發給李海。
王義山看了李海一眼,心中那個恨,那個氣憤啊。
人家陳主任問話,你插什麼嘴啊!
你隻是省紀委的,又不是中紀委,有什麼資格和權力詢問我這位副省長。
麵對李海的詢問,王義山都懶得回答,甚至有一點不屑。
陳強說話了,“王副省長,李海現在是配合我的工作,他現在有權力對你進行詢問,請你回答他的問話。”
王義山無奈,隻能道,“具體情況我不知道,我女兒根本沒有和我說這些。”
李海道,“那我告訴你,這是事實,現在你應該清楚了,你女兒醉酒駕車,為了逃避責任,顧受傷的同伴不顧,導致對方失血過多死亡。”
“另外,根據美國警方的的信息,你女兒一直在對美國警方說謊,且用的是假名字,登記的也是假信息。”
陳強眼睛微微一亮,沒有想到李海知道這麼多的情況。
王義山也有一點驚訝,為什麼李海知道這麼多。
李海看出他們疑惑,也不隱瞞,“我有一位朋友在美國,正好和死者是好友,他告訴了很多情況。”
原來如此。
王義山呢,心中就有一點焦急了,既然李海知道這麼多,那他該怎麼辦,該怎麼應付。
李海可沒有要放過王義山的打算,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浪費了。
“王副省長,你女兒駕駛的是一輛保時捷跑車,價值三十幾萬美元,這輛車登記的是你女兒的名字,我想聽一聽你的解釋。”
陳強又是眼睛一亮,居然還有這樣的猛料。
他也不知道那輛保時捷是王義山女兒的,畢竟國內和美國警方還沒有信息共享。
“這,這,這。”王義山結結巴巴半天,然後才道,“這輛車我也不清楚,隻是聽我女兒提過,車子是她男朋友送給她的。”
男朋友送的車,這總不違法吧。
陳強是老紀委,知道王義川這多半是在說謊,提醒道,“王副省長,我們都在做著記錄呢,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要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