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田明亮出事了,看樣子是被帶走調查。
那
該廠的一把手鄭友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想到,自己一直在抱田明亮的大腿,除了平時的大吃大喝之外,還送了不少的財物,累計也有數十萬,不會將自己也牽扯進去吧。
田明亮被帶回,關在省紀委的定點賓館。
諷刺的是,這座賓館關押過的一部分貪腐分子都是田明亮抓回來,甚至是他親自審問的,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被關在這裡。
也許是出於對李海的保護,對田明亮的審問並沒有要李海參與,而是由包劍直接負責。
畢竟田明亮是李海的上級,審問曾經的上級,不是一件好事,該保護的還是要保護的,不管是包劍,還是仇飛鴻,都沒有要求李海參與對田明亮的審問。
既然不用參與對田明亮的審問,李海就將精力放在“企業家”的身上。
知道這家夥是省城的商界名流,省政協常委,範圍就很小,李海將目光鎖定在少數幾人身上。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幾人之中的其中一人。
李海又一次敲門進了包劍的辦公室。
“領導您好,對田明亮的審問還比較順利吧。”
包劍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剛回來,對田明亮的審問並不順利。
“田明亮這個家夥是一名老紀委,經驗很豐富,想要從他口中挖出一點東西非常難,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對抗審查。”
李海微微點了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如果田明亮如竹筒倒豆子一樣的交代問題,估計是不可能得。
“領導,我有一個重要情況向您彙報。”
“哦。”包劍一下子正式起來,感覺到李海要彙報的事情不簡單。
李海彙報道,“領導,根據我們的調查,宗誌宏身後的那個組織不簡單,他隻是外圍人員,被那個組織拉下水,抓住了他的把柄,讓他就範,幫這個組織辦事而已。”
“據我們的調查了解,光我們江北省被落下水的乾部就有好幾位,我們想深入調查,但線索實在是太少。”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知曉這個組織數名內部人員,他們分彆是‘企業家’,‘醫生’,‘精靈’,‘屠夫’等,‘醫生’已經被抓住,正在進行審問和深挖。”
“可惜,我們對其他人幾乎沒有什麼線索,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僅僅知道代號,唯獨知道‘企業家’是我們江城市的商界名流,省政協常委。”
什麼!
“企業家”居然是省政協常委!
包劍坐不住了,連忙道,“走,和我一起去見仇書記,當麵向仇書記彙報。”
兩人很快就進了仇飛鴻的辦公室,李海更加詳細的彙報了一番。
仇飛鴻的神色非常凝重。
這個組織居然還拉了多名高級乾部下水。
“企業家”很可能是一名政協常委,仇飛鴻知道事情太大了,緩緩的道,“我現在去見賀書記。”
他很快就去了省委,向省委書記賀長征進行了彙報。
隻是,剛彙報完,在回來的路上就接到一個電話,頓時,臉色顯得異常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