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道,“謝謝領導,其實,同誌們也很辛苦。”
包劍道,“同誌們的表現確實也不錯,我們會另有獎勵。”
聊了幾句之後,李海詢問道,“領導,對田明亮的審查進行得怎麼樣呢。”
如果彆人這麼問,包劍會橫他一眼,警告他注意紀律,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
李海這麼問的話,那沒有什麼問題,包劍輕輕的搖頭,“這個田明亮什麼都不交代,還叫嚷著有人誣陷他,鐵了心要對抗到底。”
“下麵負責審問的人打來電話彙報,田明亮又在擺架子,又在大喊大叫,我準備過去看一看,如果你晚來幾分鐘,我就已經出門了。”
李海試探性的問道,“領導,我可不可以跟過去看一看。”
“這個沒問題,那就隨同我一起過去吧。”
很快,李海就見到了田明亮。
果然,這家夥又精神了,不像當初被宣布雙規的那樣子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估計是真的覺得他還有機會,他背後的靠山會救他出去。
隻要死咬著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死活不承認,他就認為他的靠山能有辦法,如果什麼都交代了,證據充分,那才真的完蛋。
包劍一臉威嚴,親自審問。
“田明亮,政策你是非常清楚的,我要求你如實的向組織交代清楚問題。”
“我沒有問題,我乾乾淨淨,坐得直,行得正,你們這是陷害,這是打擊報複!”
包劍冷冷一笑,“是不是打擊報複,你自己比誰都清楚,那三次通風報信是怎麼一回事,一共收受宗誌宏兩百六十萬的財物,那又是怎麼一回事。”
田明亮大聲的叫囂道,“沒有所謂的三次通風報信,那是電子合成的,說我收受了兩百六十萬的財物,那也是宗誌宏的一麵之詞。”
反正是打死不承認。
即使是包劍親自審問,他也是對抗到底,態度還很囂張,哪裡有一點被雙規的樣子。
李海全程沒有說話,僅僅隻是坐在那裡,大家都以為李海隻是跟著過來旁觀一下而已,其實,一直在“看”田明亮心中所想。
這麼全程“看”下來,收獲巨大。
簡直就是意外之喜,連李海都沒有想到的。
田明亮居然有一個習慣,每次收了什麼好處費,幫誰“擦了屁股”,做了哪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等等,這些全部記錄在一個厚厚的筆記本上麵。
隻要找到這個筆記本,都不用繼續審問,完全可以零口供定罪,因為筆記本上記錄的非常詳細,清清楚楚。
筆記本藏在哪裡呢,李海已經知道了。
審問一番,見田明亮這樣的態度,包劍的臉色很難看,也覺得沒有繼續審問下去的必要,非常不爽的停止了審問。
出來之後,李海提議道,“領導,可以搜查一下田明亮的家裡麵,也許有發現呢。”
包劍道,“這一點我們也想到了,彙報仇書記同意之後,我們已經派人去搜查,現在應該搜得差不多,走,我們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