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雖然很想去“旁觀”對‘屠夫’的審問,但省公安廳方麵沒有邀請,自己也方便主動過去。
一直到譚新剛過來敲他的門。
看到敲門進來的是譚新剛,李海一陣驚愕,“你這麼快就出院了,傷口都還隻是結痂,連線都沒有拆吧。”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又沒有傷到骨頭和神經,再過幾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譚新剛道,“從醫院出來之後,我去了一趟省廳,同誌們對‘屠夫’的審訊沒有什麼進展,基本上是毫無收獲,那家夥有很強的反審訊的能力,什麼都不說。”
李海點一點頭,“預料之中,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辦。”
譚新剛道,“我已經向郭廳提出申請,我也參與到審訊之中來,這不,準備去再次提審這個‘屠夫’,我知道你也是一個審訊高手,那麼多貪官都是你帶人審訊的,幫兄弟一個幫,和我一起去審一審這個‘屠夫’怎麼樣呢。”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一直想著要去省公安廳“旁觀”一下對‘屠夫’的審訊呢,又擔心沒有合適的借口,這不,譚新剛主動過來邀請。
李海爽快的一口答應,“宗誌宏的案子已經收尾了,手上沒有大案子,現在有時間,那我就陪你過去一趟。”
譚新剛大喜,“兄弟,謝謝了,那現在就過去。”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省紀委,沒有多久就到了省公安廳,並提審了“屠夫”。
“屠夫”在醫院做完手術,取出子彈,包紮傷口之後,下午就被送到了省公安廳。
鑒於人道主義,省公安廳為他配了一名專門的醫生和護士而已,每天吊水吃藥,換藥包紮等等。
李海第一次見到了“屠夫”本人。
三十歲出頭,中等個子,普普通通,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陰冷氣息,眼神也很犀利。
譚新剛親自開始審問,李海則暫時在一邊沒有說話。
主要是“看”屠夫心中所想的東西,還彆說,獲得了不少極為有價值的信息,尤其是關於‘精靈’的。
譚新剛審問了一番,當然是沒有任何收獲。
見狀,李海準備上場了,抬手示意譚新剛先停下來,然後,李海緩緩的道。
“張萬利,終於見到你本人了。”
“屠夫”眼神明顯有了變化,心中更是一驚,直呼不可能,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這樣的變化,譚新剛等人當然看在眼中,心中微微振奮,莫非,‘屠夫’真的叫張萬利。
李海將‘屠夫’的神色變化也全部看在眼中,繼續道,“我沒有說錯吧,你的本名叫張萬利,看你的反應,我就更加肯定了,我還以為‘醫生’和我說假話呢。”
為什麼知道‘屠夫’的名字,隻能推到死去的‘醫生’身上。
他們同為那個組織的殺手,‘醫生’知道一些關於‘屠夫’的情況,這比較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