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居然是唐部長的閨女!
那是貴客啊!
難怪看上去不同尋常!
身在體製內,王建設深知人脈、背景等東西的重要程度,這是送上門來的關係背景啊,如果能和唐部長搭上線,那就多了一層強大的靠山。
於是,王建設十分的熱情。
坐下來,同幾個年輕人聊得很不錯,尤其是有意無意的和唐沐雪談上幾句。
李海等第二天一早才回白雲縣。
因為今天是工作日,將老婆孩子,還有沐雪安頓好之後,李海很快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屁股還沒有坐熱,範文濤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很是焦急,“領導,肖盛安跑了!”
什麼!
肖盛安居然跑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居然從公安局跑了,這真的讓李海沒有想到。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海的聲音空前的嚴肅。
範文濤一臉自責,“領導,您處分我吧,這是我工作的失誤,我”
李海打斷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馬上追查,一定要將他給我再抓回來!”
放下電話,李海的臉色有一點難看。
的,居然跑了!
如果說沒有內鬼,打死都不相信。
這也不能完全責怪範文濤,雖然他的能力不錯,但上任縣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的時間不長,現在還不可能百分百的掌控縣公安局。
原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劉順在白雲縣經營這麼多年,雖然他已經進去了,但一些勢力根深蒂固,短時間無法完全消除影響。
一切調查都進行得差不多,相關證據即將移交給檢察院,劉輝書記更是指示,從重從快處理,這個時候,肖盛安跑了。
李海有一點坐不住,甚至辦公桌幾份等待批示的文件都沒處理,很快就到了縣公安局。
“文濤同誌,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範文濤一臉自責,他身邊的副局長,刑警隊長等都是低著腦袋,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領導,肖盛安昨天開始提出身體不舒服,說血壓高,我們安排醫生給他測量了血壓,確實比較高,醫生給他吃了藥,他依舊說這裡不舒服,那裡不舒服。”
“剛開始我們沒有理他,到了晚上的時候,居然在那裡痛苦的呻吟,後來居然暈過去了,我們連忙送他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之後,說要住院治療,我們就安排了他住院治療,且安排在專門的病房,安排了兩名同誌看守,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我還特地去看過。”
“沒有想到,今天早晨八點多鐘,醫生查房之後,趁我們一名民警去買早餐,另外一名民警不備,他打暈了這名民警,自己悄悄的從醫院跑了”
聽完情況之後,李海微微點了點頭。
怎算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甚至懷疑,肖盛安血壓突然升高,甚至昏迷,應該是公安局有內鬼,可能是給他吃了什麼藥物,造成這樣的假象。
從肖盛安提出來要去醫院,一切估計都已經安排好了,這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範文濤還在自責,“我應該多安排幾名同誌的,怪我,一切怪我。”
一名住院的病人,還躺在床上吊水,看上去有氣無力,虛得很,晚上安排兩名值班民警算是正常操作,也不能全怪範文濤。
李海揮手道,“事發之後,調查進行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