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我能看見好感度!
幾天前,賀雪鬆居然向劉飛勇行賄了足足三百萬。
晚上送過去的,他直接開車到市委一號彆墅,然後從車子後備箱抱出兩個大紙箱,裡麵全是錢,一共三百萬。
“賀雪鬆,沒有人救你,能救你的隻有你自己,如實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這才是你的出路。”
這個時候,劉飛勇在哪裡呢。
正在前往省委的路上。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肯定會受到牽連,怎麼樣讓受到的牽連最小呢。
隻能求救背後的領導,他是省委副書記徐曾恩的人。
市委一號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劉飛勇坐在後座位,看似在閉目養神,實際上在考慮著事情該怎麼處理,等一下見到徐書記該怎麼說。
正在思考這些東西,突然被打斷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馬新軍回頭道,“老板,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李海要求市公安局將雪鬆建築和金石公司的主要負責控製住了。”
聞言,劉飛勇一臉氣憤之色,“簡直亂彈琴,他李海眼中還有沒有市委,我給他打電話。”
馬新軍點了點頭,馬上撥通了李海的手機。
“李書記,老板要和你說話。”
拿過電話,劉飛勇就擺著市委書記的架子,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並要求馬上放人。
不過,被李海懟回去了,沒有答應放人,氣得劉飛勇差點將電話摔了。
抵達省委,劉飛勇大約隻等了二、三十分鐘就見到了省委副書記徐曾恩。
徐曾恩的臉色有一點嚴肅,他已經聽說了清江三橋垮塌的事情。
劉飛勇一副做錯事了的姿態,微微彎著腰,“領導,我是來向您道歉的。”
“給您添麻煩了,清江三橋的垮塌我們也沒有想到……”
一番道歉之後,劉飛勇用有一點哀求的語氣道,“領導,這一次請幫幫我,幫我度過這次難關……”
徐曾恩一直沒有說話,最後才道,“這次的事情很嚴重,你們肯定會挨板子的,省委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你回去等消息吧。”
“領導,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一定幫我說說好話。”
徐曾恩揮手道,“你回去吧,做好善後工作,該讓人擔責的,就讓人擔責,不要心軟。”
聞言,劉飛勇眼睛微微一亮,明白徐書記的意思。
那就是讓某些人來背黑鍋。
回南山市的路上,劉飛勇還在想,讓誰出來頂鍋呢。
首先想到的是趙雪茹。
出了這樣的事情,按理來說第一責任人是市長,然後是主管質量和安全的副市長。
隻是……
讓趙雪茹背黑鍋的可能性不大,因為趙雪茹上任的時候清江三橋已經完成了設計和論證,都快要開工建設。
在承建商這件事情上,她當初力主交給國營性質的大建築公司,是劉飛勇力排眾議,交給雪鬆建築承建。
的,這次被賀雪鬆害慘了!
他必須死!
他不死的話,責任不好全部推到他身上。他不死的話,很多人會睡不著。
劉飛勇也有一點睡不著,擔心賀雪鬆狗急跳牆,將他也供出來,畢竟前前後後一共收受了賀雪鬆大約兩千萬的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