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大將軍要讓他們二人決鬥?!”
聽蘇曜說要親自設擂解鬥,趙雲頓時大驚。
然而蘇曜卻說:“決鬥是不假,但卻不是讓他們二人對打。”
“啊?”
當日上午,金城西門外校場,人山人海。
得到蘇曜軍令,全軍將士都在此集結,想要看大將軍如何解鬥。
隻見秋風卷起黃沙,吹拂過校場中央臨時搭建的高台,蘇曜一襲赤色戰袍,立於高台之上,俯視著台下密密麻麻的將士。
馬超與閻行分彆站在兩側,他們一個銀甲白袍,英氣逼人;一個黑衣勁裝,沉穩內斂。
兩人目光如刀都凝視著對方,視線在空中交織,碰撞,似乎能擦除無數個火花。
“諸位將士!”
蘇曜的聲音在空曠的校場上回蕩:
“昨日之事,想必諸位已有耳聞。馬孟起與閻彥明私鬥,險些釀成大禍。今日孤在此設擂,就是要給諸位一個交代!”
蘇曜話音一出,台下將士頓時屏息凝神。
馬超與閻行的恩怨情仇,在涼州可謂人儘皆知,廣為流傳。
如今大將軍竟公開設擂,眾人都想看看他準備怎麼個解法。
然後蘇曜下一句話就驚呆了眾人——禁止私鬥令!
隨著蘇曜抬手示意,兩名親兵立刻抬著一塊丈許高的青銅碑走上校場。
碑身正麵刻著八個鬥大的隸書——「私鬥者斬,違令者誅」,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自今日起,凡我漢軍將士,私鬥者無論勝負,立斬不赦!”
蘇曜的聲音如雷霆滾過校場:
“昔年韓信受胯下之辱,終成一代兵仙,藺相如引車避廉頗,方保趙國無虞。孤今日不為私怨廢公義,還望爾等當以大局為重!”
台下將士儘皆悚然,馬超與閻行更是身軀一震,握緊拳頭。
蘇曜轉身看向兩人,語氣稍緩:“但念你二人皆是可造之材,有些恩怨不是一句話就能化解的,孤給你們一個出口氣的機會。”
隨即,蘇曜縱身一躍,跳入擂台。
“挑戰我吧!”
蘇曜聲如洪鐘的喊道:
“今日設擂,凡有不服者,可登台挑戰孤。若能勝孤一招半式,孤便準你與仇家公平決鬥,一決生死!”
“什麼?!”
校場瞬間鴉雀無聲,唯有那陣陣風沙之聲在沙沙作響。
馬超與閻行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駭——挑戰大將軍?那可是傳聞中能起死回生,可單騎破萬敵的神人。
蘇曜負手而立,赤色戰袍在風中獵獵翻飛:“怎麼,無人敢戰?”
蘇曜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兩人身上:“若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那我可以不用武器,你們兩個一起來吧。隻要能碰我一下,那就算你們勝利。”
蘇曜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大將軍竟要以一敵二?”
“還不用武器?!”
校場四周的將士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馬超和閻行則是臉色赤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
“怎麼?”蘇曜負手而立,嘴角微揚,“二位不是都想證明自己更強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為何躊躇不前?”
馬超咬了咬牙,銀槍一抖:“殿下身份尊貴,末將怎敢冒犯”
“少廢話!”蘇曜突然厲喝一聲,“軍中男兒,豈能如此扭捏?要麼現在上台比試,要麼就給我永遠閉嘴,再敢私鬥,軍法處置!”
明擺著,這大將軍是準備以武力壓服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