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香則誠惶誠恐地接下銀子,發誓絕不會出賣主人。
就在柳紅顏敲打二人的時候,秦風也逃跑一圈,溜達了回來。
“嘿嘿,姐姐的話你們都聽見了,要是管不住舌頭,就連我也保不了你們。不過嘛,隻要你倆好好乾,好處也是少不了……以後每個月餉錢額外發五兩銀子!”
“真的?!”
“廢話。”秦風給了小福腦袋一個板栗,“本少爺何時騙過你們?”
“太好了!少爺,你就是小的再生父母!”
親小福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張開雙臂就往秦風身上撲。
滾……
本少爺可沒這男上加男的愛好!
秦風一臉嫌棄地將秦小福踢開,隨後笑眯眯地看向俏麗婢女“不過,小香香要是想抱一下的話,本少爺倒是能成全……”
“少……少爺,三小姐在這……”小香香兩腮泛紅,低垂著小腦袋,聲若蠅蚊地提醒。
呃……
還不等說話,秦風突然感覺耳朵被揪住。
秦小福和小香香見狀不妙,對視一眼,趕緊逃離危險區域。
“當著你姐我的麵,調戲侍女也就罷了。”柳紅顏不顧秦風喊疼求饒,眯著眼睛,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勢,“但這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吃的馭人之術,怎麼,也是《天工開物》教給你的?”
秦風擠著眼睛,一邊哀嚎,一邊解釋“是跟姐姐們學的!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日跟在諸位姐姐身邊,自然是受益良多,哎呀,三姐快鬆手,不然我要叫非禮了!”
柳紅顏被秦風的一通馬屁拍得渾身舒坦,心滿意足地鬆開手。
至於秦風為何會有如此大的長進,既然問不出來什麼,她也不想繼續深究下去。
總之對秦風自己,乃是整個秦家,都是好事,這就夠了。
如今秦風手裡隻有兩甕白糖,還遠遠達不到要求。
反正秦小福和小香香已經學會了白糖製法,以後隻管交給他二人去做就是了,秦風心安理得地當起甩手掌櫃。
至於進貨方麵,自然有柳紅顏上下操持。
雖說紅糖原產地受到波及,但隻要以高於市場價收購紅糖,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給紀王準備的賀壽禮物,卻也有了眉目。
得知秦風要紀王送白糖,柳紅顏有些擔憂“就怕倒是人多眼雜,有人追問這白糖來源。”
秦風一仰頭,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身為兵部尚書之子,我不肯說,他們還能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不成?”
“況且,紀王過壽,京都名流皆會到場,這可是免費給白糖打廣告的機會,怎能錯過?我就是要靠這次會,讓白糖一炮而紅,名震大梁!”
打廣告?
柳紅顏托著下巴,若有所思,不明白這詞是何意思。
這個臭小子,總能冒出一些奇奇怪怪,卻又……暗含深意的新詞。
不過,若真能借著紀王壽宴,讓白糖廣為人知,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