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是,呂辭不知死活,放棄守城的大優勢,居然主動出城襲擾,以己之短攻彼之長,簡直是蠢不可及!
在這戰場之上,勇猛和愚蠢,隻是一線之隔罷了。
驚的是,秦風經曆數次大戰的曆練,戰術運用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居然依靠一千步弓手,打的呂辭一千騎兵,毫無招架之力,更是死傷過半。
這等恐怖戰績,無論是放在哪,都足夠技驚四座了。
難怪……北狄盛傳,大梁不可怕,可怕的是……大梁的潛龍,秦風!
論軍事才能,能正麵和秦風掰掰手腕的人,恐怕也就隻有陳斯了。
可惜,和談結束,陳斯已經回王都述職,一時半會根本來不了前線。
看著狼狽逃回城的呂辭,馬廷雲不由冷哼一聲“呂將軍,你現在知道秦風的手段了?”
呂辭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戰死五百人是小,此事在城內傳開,動搖軍心,是大!
“馬將軍,都怪末將一意孤行,請您責罰。”
儘管呂辭心裡一百個不服氣,但敗就是敗了,他也隻能低頭認錯。
馬廷雲深知呂辭在軍中威信甚廣,對呂辭下狠手,勢必會激起其餘將士的反彈。
沒轍,馬廷雲也隻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呂將軍,吃一塹長一智。”
“對於整個雄鷹嶺而言,糧食,水源,兵源,便是守城的關鍵。”
“隨意浪費任何一種寶貴的資源,都可能將雄鷹嶺推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呂辭連連點頭“將軍教訓的是。”
得到馬廷雲的首肯,呂辭這才轉身離開,幾乎是剛脫離了馬廷雲的視線,副將就湊了上來,一臉怨恨。
“將軍,姓馬的那個混蛋,即便是站在城牆上觀望,也不肯派兵相助,真是可氣!”
“若是離得遠也就罷了,隻不過相距一百步,哪怕是派出些步弓手,我等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依卑職來看,那姓馬的,分明是故意見死不救,就是要讓將軍出醜,以便立威。”
呂辭臉色陰冷,一想起剛才在城外發生的事,心裡就止不住的怨恨。
“哼!整個雄鷹嶺不過五千守軍。”
“我們帶來了足足三千人,若沒有我們,他姓馬的算什麼東西?”
副將點頭如搗蒜“將軍此言極是。”
“城守下來,是他馬廷雲的功勞,與我等一文錢關係都沒有。”
“若是出了岔子,馬廷雲必定把我們推上去當替罪羊,將軍,我們還當提早做好打算才是。”
說到這,副將四下掃了一眼,見身邊沒有外人,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封密函。
“將軍請看,此乃秦風親手奉上的詔安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