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顯提前串通商量好了,所以在內部會上,一切都隻能按照他們的劇本走。”
“他們提議讓白耀武當家主。”
“白耀武是我堂大伯,他兒子叫白鬆年,你沒見過。”
“但是我堂二伯的兒子你見過,叫白硯禮。”
陳凡腦海中立馬回想到上次見白硯禮的場景,是個很有主見的青年。
陳凡忍不住問道:“你們就同意了?”
“不同意沒辦法。”
白若雪苦笑。
“大房一脈掌握的票數有限,我們據理力爭,最終也隻能讓結果變成了堂大伯做臨時家主,時間以三年為期。”
“三年之後,家主候選人競爭結束,正式選出下一代候選人人選。”
陳凡有些不解。
“你二叔沒反應?就直接同意了?”
在陳凡看來,白二爺掌握了白家最有實力的一支力量,按理說他要是想做什麼,白家應該沒人能反對。
白若雪解釋道:“二叔他……其實也做不了什麼。”
“二叔雖然掌握了白家最大的一股力量,但是他並不參與家族生意的經營。”
“而且二叔這個人很傳統,他的原則是一切要以白家的昌盛繁榮為前提。”
“當年太爺爺將白家的暗衛跟地下力量交給二叔的時候,就有過交代。”
“二叔將來是白家的一把刀,負責維持白家的穩定,不允許出現任何人破壞白家的團結。”
“白家不能垮,也不能出現嚴重內鬥,所以二叔隻能接受他們的提議。”
白若雪替二叔多解釋了兩句。
“二叔已經做了最大努力,放棄了大房這邊一部分生意,用來交換我可以繼續參與家主候選人的競爭,否則,我一介女流,連候選資格恐怕都要被他們剝奪掉了。”
“二叔告訴我說,小不忍則亂大謀,隻要在接下來的競爭中勝出,我們就還有機會奪回家族的控製權。”
陳凡則是搖搖頭,有些不太讚同這次白二爺的做法。
一再退讓隻會換來對手的更加肆無忌憚。
在他看來,白家好比一座大廈,內部早已滿是蛀蟲,如果不痛下殺手清理蛀蟲,而是一味想要修修補補,維持大廈穩定。
那是不行的。
早晚有一天,這幫蛀蟲會把這座大廈給吃空吃倒的。
白二爺這次太優柔寡斷了。
不過這些話陳凡並未跟白若雪講。
“陳凡,我很抱歉將你牽扯進來。”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未來,我們倆隻能合作,我需要你的幫助。”
陳凡歎息一聲。
白二爺這次可把自己給害慘了。
他這一讓步,接下來自己就要麻煩了。
大房失勢,其他幾房掌握權力。勢必會瘋狂打壓自己。
“唉。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若雪說道:“我過幾天去一趟雲海,我想跟你見麵詳細談談。”
“接下來能否奪回家主之位,你對我至關重要。”
“好。”
掛了白若雪的電話之後,陳凡歎息一聲。
自己現在與白若雪姐妹倆深度綁定,想要下船已經不可能了。
接下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
白家要是真敢亂來,那陳凡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說不得未來就要認真地碰一碰這個龐然大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