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宇宙混沌時代的天道法則。
冷漠、機械，沒有太多的情感。
林鬱的眼睛微微一眯，說道“你的神念意識一直藏在我的識海當中？”
老聖光之主卻搖了搖頭，說道“你的識海太弱，承載不了我的神念意識。”
“是嗎？”
林鬱笑著打量了老聖光之主幾番，說道“可事實上，你也沒有比我強多少。甚至比我還要弱小一些！”
老聖光之主說道“我是說在你掌握宇宙三千法則之前，你的識海太過於脆弱。因此，我並沒有將神念意識寄托於你的身體，這也是為了保護你。”
聽到這話。
林鬱卻是不置可否。
保護他？那可不儘然。
真正守護過他的，是起源權杖，是混沌聖天使莫琳，是安吉莉雅等幾位大天使長。
老聖光之主隻是下棋之人而已。
當然，這是以前。
以前，老聖光之主是下棋的人，而他，以及所有的人都隻是老聖光之主手中的棋子。按照老聖光之主的棋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但是現在，他也變成了下棋之人。
如今跟老聖光之主博弈，就看誰的棋藝更加高超了。
老聖光之主說道“我來自於命運長河，感知到你正在融合我的神格與神性，便突破命運，過來見你。”
林鬱皺眉道“見我做什麼？”
他看不透有關於老聖光之主的命運，就像他看不清自己的命運一樣。
所以對於老聖光之主的意圖，他無法知曉。
但也能猜到一二。
老聖光之主說道“我是你的前世，亦是你的今生，對我不要有太多的防備。追本溯源，我們永遠是一個人。”
林鬱笑著說道“我知道是一個人，但是人也有精神分裂的時候。現在我們兩個，就好比是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分裂出來的不同人格。”
“人格、意識，有兩個。”
“可是身體隻有一具。”
“所以，究竟是誰主誰次，還是誰最終留下來？”
“這是需要區分的！”
聽到林鬱的這番話，老聖光之主也是沉默片刻。
而後對林鬱說道“我的後世，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替代你的意識，掌管身體。二是跟我的意識融合，你我徹底的不分彼此。”
“我希望你能夠選擇第二種。”
“這樣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是最好的。”
“而且我們意識的融合，也代表著生命體的徹底完整。等到神格相融，便可以直接衝擊超脫之境，屹立於大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