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棄婦不當對照組後躺贏了!
窗邊有陽光照進來,將原本寬敞的用餐室照得更加明亮且有色彩。
圓桌上擺滿了各種佳肴,大家圍坐在一塊吃飯。
這飯桌氣氛談不上尷尬,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齊妍最終被迫留下來吃飯,這頓飯對她來說是種煎熬,不管吃什麼都覺得淡而無味。
齊偵最近通告滿天飛,根本就沒回來過,這頓飯就隻有他們四個人在吃。
“妍妍,來,吃點螃蟹。”這一開飯,齊偵的母親就在剝蟹殼,她將弄個好的蟹肉給了齊妍。
齊妍非但沒有接受,還冷嘲道“你用不著跟我惺惺作態。”
“怎麼跟你秦阿姨說話的?”齊父見她沒有半點規矩,直接撂下筷子,嚴肅的看著她。
“什麼秦阿姨,小三就是小三。”齊妍這會兒也不端著,看著自己父親,囂張跋扈的開口“還有你,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她每次回來都能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這回當著奶奶的麵,齊妍也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看。
齊父忍她多年,這下被她氣得怒火衝天,聲音帶著強烈的慍怒“我是你老子,怎麼就沒資格跟你說話了?”
“妍妍,不得無禮。”齊奶奶的位置剛好坐在他倆中間,這左右兩邊都在說話,吵得她不得不出麵。
“當年我媽屍骨未寒,她敢登堂入室,不是小三是什麼?我哪句話說錯了?”她在拉踩齊偵母親的時候,順便也罵了自己的父親“臭味相投,你也不是個東西。”
齊妍心裡有根刺,伴隨了她很多年。
她的親生母親在家中服用大量安眠藥,搶救無效而死的,那時齊妍並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這樣做,在她的印象裡,母親成天鬱鬱寡歡,過得並不快樂。
本以為那場自傷事故是母親的解脫方式,直到齊妍從國外回來發現家裡多了個女人和孩子,她才明白是自己天真了。
按照齊偵的年齡來算,她母親還在那會,這孩子就已經出生了。
齊父“你知道什麼?我跟你秦阿姨認識前就已經跟你媽離婚了,不然我倆怎麼扯的證?”
“喪偶可以再婚,你還當我三歲小孩呢?”
齊妍敢這麼說,那是她知道他們的確是在母親去世後才領的證。
“你要不信,我現在就能拿離婚證給你看。”
“誰知道你會不會拿個假的離婚證來糊弄我?”自打那件事情之後,她對這個男人已經完全信任可言,哪怕是真的她也不接受“總之,我還是那句話,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齊妍放下狠話後,站起身直接離開。
……
午後,碧藍色的天空掛著幾朵不規則的白雲。
陸擎野將提早收拾好的行李箱搬到樓下,即將要出發去機場。
“需要我送你去機場嗎?”孟初沅剛好在樓下大廳裡坐著,看到陸擎野下來時,她抬起眸看了他一眼。
孟初沅主動提出來這件事情,陸擎野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他把行李箱的拉杆抽起來,然後輕聲回應她“不用。”
江弋說等會過來送他,兩人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
陸擎野知道她今天起的有些早,晚點肯定是需要午睡的,他就沒想讓孟初沅陪跑一趟。
“那行,待會我就不送你了。”
沒過多久,江弋獨自開車趕到陸宅,兩人在客廳淺聊了幾句,怕待會路上堵車隻能暫時終止聊天。
江弋早早替陸擎野把行李箱放進車裡,抬手搭在車身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
孟初沅隻送他到門口,分彆前還貼心地問他“東西都帶齊了嗎?”
“齊了。”他的行李本就不多,裡麵隻裝了幾件禦寒的衣服,重要的文件和證件他基本都隨身帶著。
看到他們對話如此簡潔,江弋迫不及待地問“你倆不抱一下嗎?”
二人側身對著江弋,從他的視野上來看,陸擎野和孟初沅的站位恐怕三尺的距離都沒有。
江弋的聲音傳到陸擎野耳邊,令他微微蹙起了眉。
孟初沅表現的雲淡風輕,眼底掀不起絲毫波瀾。
過了會兒,孟初沅主動抬腿上前,抬眸看著麵前的男人,聲音略帶輕柔“那就抱一下吧。”
她坦然大方的張開雙手,從陸擎野的衣服內袖穿過,身子微微向前傾斜,手輕輕抓住了他的大衣兩側。
孟初沅的擁抱如清風拂過楊柳,留下輕微動蕩的漣漪。
空氣中混入一股淡雅的清香,腰側的衣服被她抓著,有種輕微下墜的感覺,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是真實存在的。
頃刻間,陸擎野緩過神來,他本能抬起手輕放在她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