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沅沒忍住輕笑一聲：“一定要在睡覺的時候想我嗎？陸先生。”
陸擎野說想她，她其實是高興的。
隻是陸擎野前麵那句委屈巴巴的“沒睡著”，莫名戳中了孟初沅笑點。
“你不想我？”陸擎野聲音淡淡的，好似沒什麼情緒。
“嗯……”孟初沅思考了一陣子，她昨晚挺好睡的，正逢雨季，好入眠，床上也還有陸擎野的味道，“我昨晚睡的你枕頭，這算不算想你？”
她一般都挨著陸擎野睡，久而久之便形成習慣，所以即便陸擎野出差，她躺下後也會不經意往那邊靠。
電話那頭，陸擎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滿意道：“算。”
孟初沅咬了口餃子，有點燙嘴，索性放回碗中等它變涼些再吃，趁著這會功夫和陸擎野聊天：“你還不睡嗎？”
陸擎野絲毫沒有困意，況且這才聊三分鐘不到，“再聊會。”
“那行吧。”
“開個視頻。”
“哦。”孟初沅照做。
很快，他們從語音轉換成視頻通話。
孟初沅把手機架在桌上，入鏡了上半身。
過了一會，陸擎野那邊也把鏡頭調整好了。
看陸擎野背靠在床頭，孟初沅愣了一下，“你怎麼坐起來了？”
他解釋：“躺很久了，坐一會。”
孟初沅沉吟片刻，問道：“你那邊冷嗎？”
“嗯，還在下雪。”
“那你把被子蓋好，彆著涼了。”陸擎野身上穿的深藍色睡衣，是孟初沅那天晚上給他收拾的，不算太薄但也不厚，保暖性一般。
聽了她的話，陸擎野伸手將被子往上提了提，蓋到胸前，把被子壓到腋下，孟初沅沒看順眼，所以要求他躺下，重新把被子蓋好。
陸擎野躺下後卻感覺手機怎麼拿都不方便。
“你就不能把手機放床頭櫃上嗎？”
陸擎野：“想離你近一些。”
“……”
孟初沅覺得餃子應該沒有那麼燙了，她再次拿起筷子，當著陸擎野的麵吃了起來。
陸擎野問她待會中午吃什麼，以及未來幾天有什麼安排之類的話，想更多的了解她行程。
“我明天要去看畫展。”孟初沅仰慕許久的一位畫家最近要來圩城開辦個人展會，展覽時間剛好就在明天。
陸擎野條件反射，有些激動了，“你和誰去？”
孟初沅：“我自己啊。”
突然，陸擎野好像明白了什麼，“所以你不願跟我出差，是為了看明天的畫展？”
她大方的承認：“嗯。”
“……”原來他還沒有一個畫展重要。
兩人的視頻聊天持續了很長時間。
陸擎野隔著屏幕，看孟初沅吃早餐，完事又看她洗碗，晾衣服……
最後困意來了，他就睡著了。
孟初沅盯著視頻的畫麵看了很久，在掛斷視頻的時候，她還對睡著的陸擎野輕輕說了句“晚安”。
——
翌日一早，孟初沅自駕去看畫展。
因為不確定看展的時候能不能拍照，所以她還專門帶了個本子用來做筆記。
恰逢周五，早上看展的人並不算多。
孟初沅就這麼一個人來到了展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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