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清脆而冷漠的嗓音響起“怎麼?對於平局的結果不滿意?對手是‘千麵’的狂騎士,我覺得平手的結果是很不錯的。”
能夠在七步劍方這種情緒下說話的,在楓林天下中不過一手之數,而唯一的女性就是飄零舞,此刻的女盜賊注視著精靈劍士,那雙白色的眼瞳卻沒有絲毫恭賀的意思,反而有種調侃的意味。
“哼!”七步劍方冷哼一聲,“小舞,你何必明知故問,不要來撩撥我的脾氣。”
麵對七步劍方的警告,飄零舞不以為意,繼續道“其實你也沒必要感到不快,雖然你被逼使用了血脈天賦技能,最後隻落的平局收場,但是,並不代表全力以赴的情況下,燃燒的淺藍就一定能壓製你,真正全力戰士時,勝負關鍵還是要看雙方的控製力。”
“控製力!?”
聞言,七步劍方的神情越發顯得陰鬱,從戰鬥局麵上說,似乎他和燃燒的淺藍是平分秋色,但是,真正的情況他自己最清楚不過,從一開始燃燒的淺藍提議對拚,他卻覺得自己占據70的勝算時,那時七步劍方其實已在心理戰上落居下風。
對於雙方的判斷力,明顯是燃燒的淺藍占據了一線優勢,而後來七步劍方雖靠血脈天賦技能,使用雙手的半輪斬意圖一擊決勝,卻不料在最後的關頭,被燃燒的淺藍一記重兵撩擊變成了平局。
或許在一般的玩家看來,兩個戰士的對決是難分難解,最後的平局也是合情合理,但是,七步劍方卻明白,從真正對決的一開始,自己就始終處於劣勢,而最後甚至還被迫率先使用血脈技能想要扳回勝局,卻得到的是平局的結果。
可是反觀燃燒的淺藍,戰鬥的至始至終,騎士都是在用一名該職業的標準技能與他進行對決,即使到最後關頭,也沒有使用任何的血脈技能進行攻擊。雖然對於燃燒的淺藍的血脈天賦,七步劍方有著相當的了解,但是,他卻沒有逼出燃燒的淺藍使用血脈技能,這本身就是一種失敗。
這樣的平絕,對於七步劍方來說,根本是不能接受的結果。
望著精靈劍士越來越難看的神情,飄零舞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想那麼多乾什麼?你和燃燒的淺藍都壓抑著實力,不就是為最後的諸天榜排名嗎?既想贏,又不想展現全部實力,不要那麼貪心。”
“哈哈,小舞你說的對。”七步劍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諂著臉問道“小舞的戰鬥還沒有開始麼?我還準備在一旁給你呐喊助威呢!”
“……”對於精靈劍士的變臉之快,飄零舞也感到無奈,她轉過頭,再懶得搭理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
正在這時,周圍的楓林天下成員忽然騷動起來,很多人的目光齊齊轉向一麵魔法鏡麵,七步劍方和飄零舞也不禁好奇,能讓楓林天下的精英們注意的戰鬥,可不同尋常。
兩人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看清魔法鏡像中的兩個參戰玩家時,不由齊齊一呆,暗道這七場固定戰還真是有料,怎麼這兩個人也碰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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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之城的另一角,一群裝備精良的玩家也佇立在一麵麵魔法鏡麵前,觀看著不斷進行的一場場戰鬥,對於這些魔法鏡麵裡顯示的戰鬥,這些玩家大多數嗤之以鼻,對於身為帝國戰盟精英成員一份子的他們來說,第一輪的前七場固定戰實在沒有多少看點。
在這些玩家當中,莫九離剛結束第一場戰鬥傳送出來,平靜的坐在那裡,聽著情報部彙報一些重點玩家的資料,在他身旁還站著三名玩家,韻沫和七夏站在一起,前者容顏蘊著不愉,任由七夏一人在那裡自說自話,而醉酒狂歌則一人站在莫九離身後,靜靜聽著情報部成員的彙報。
片刻之後,莫九離聽完彙報,揉著額頭,搖頭苦笑“聽這些也沒什麼用,真正要注意的也就是那些人而與。”
“哼!”韻沫在旁邊一聲冷笑,道“說這些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千麵’的那些人吧。”
聽到韻沫這話,醉酒狂歌的臉色立刻沉下來,沉聲道“自己惹上的麻煩,自己去解決。你不是一直想躋身‘小諸天榜’嗎?還是考慮一下碰到燃燒的淺藍怎麼應付吧,法師對上戰士,勝率可一向在60以上。”
“醉酒狂歌,你……”
被一陣搶白,韻沫不禁麵色羞怒,她不由想到剛才燃燒的淺藍與七步劍方的戰鬥,從二轉以來,韻沫一直刻意回避與這個騎士對陣的念頭,可是直到剛才,她才明白一個事實,如果再和燃燒的淺藍對上,她或許隻會比激浪峽灣那次的下場更慘,或許,有可能在一個照麵間便被秒殺。
“好了,你們兩個注意自己的身份。”
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莫九離抬手打斷了他們的爭執,“好好考慮下那些重點對手的戰術,彆儘注意那些小事。”
“小事?”
醉酒狂歌聞言,他臉上流露出譏誚之色,剛準備說什麼,卻聽身旁的公會成員們一片嘩然,四個人聞聲望去,當看清魔法鏡麵裡出現的兩個玩家時,不由露出震驚之色。
“絕千回和他怎麼碰上了,這七場固定戰可真有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