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還請劉兄跑一趟大帥府,托我跟那位張大帥說一句,這位我也算認識,既然落到大帥手裡我也不會去做什麼多餘的事,隻是到時候能否行個方便,讓我跟這位見上一見,說不得我還能幫大帥問出點什麼,上刑什麼的就算了吧,沒有必要做那多此一舉的事。”
原本應該倉促抵抗的工人糾察處這一次選擇了枕戈待旦,打了這些惡徒和軍警一個措手不及,這些惡徒還沒露出自己的爪牙,就被工人糾察隊敲掉了一半。其中,王一也注意到在這些不法惡徒中,有那麼一部分人他們真的就是出工不出力,衝鋒在後,槍口總是往上抬起三寸,射擊靠信仰,命中看運氣。
見到如此,左若童他們再心焦,此刻也隻能忍住,回到院子外等著最後的結果。
“你能過得了這一關?”
杜老板自言自語著,心裡也有了決斷,早死不如晚死,晚死說不定還能不死,出工不出力是吧,有的是操作空間!——
民國十六年的三月就這樣在暗潮洶湧下過去了,四月到來。
隻是二者之間從一開始就是實力懸殊的,更彆說在這些全副武裝的惡徒身後還有一支軍隊隨時準備出手。
房間內,王一感受的最是明顯,因為在他房間裡,一股無處不在的擠壓感充斥自己周身上下,好似隨時都要將自己壓死,而他一身修為在這樣的威壓麵前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你們···左門長,王一兄弟可還安好?”
房門內,王一略帶疲憊的聲音傳來,讓左若童他們硬是停下了腳步。而在左若童他們的感知裡,房間內的王一依舊生機盎然,卻在說出這句話後又沒了動靜。
或許也正因為這樣,這位總司令開始狗急跳牆,準備清除異己了。
聽著王一的話語,劉謂也是一愣,劉謂後方的左若童他們更是如此,這在王一房間上空盤旋的這股威壓都快實質化了,他們真想不到王一還有什麼辦法能在這樣的死局中存活。
“這就是我主動乾涉所帶來的變化嗎,好像···什麼都沒變啊。”
房間裡,王一也接過這張劉謂送來的紙條,看著上麵的信息,臉色稍暗,隔著房門,王一也詢問著劉謂。
這是一場有心算無心的襲擊,但並沒有起到他們該有的效果,曆史拐點在這一刻發生了些許的變動。
杜老板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被王一率先發現了這份拜師帖,並被他取走了,也隻剩下這個可能。
一陣腳步聲匆匆傳來,是江湖小棧的劉謂少掌櫃,一進來就看到左若童一乾人在王一房門外等著,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安。
王一自顧自說著,卻沒有一點死到臨頭的害怕,相反,他的心更靜了。
“娘的,那位真是活神仙?連今日之事都能算到,拿這個威脅我?”
但打聽到了又如何,人家的手段自己當初已經領教過了,勢力又不大,談得上孤家寡人,自己把這事捅給那位總司令,指不定人家寧願拿自己祭旗也不會去得罪一個高來高去的活神仙啊。而且就算那位總司令不拿自己祭旗,得罪了王一,自己這輩子還想睡個安穩覺?
從那兩位唐門弟子的隻言片語杜老板也可以判斷,人家做事風格就兩個極端,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拿自己一家老小性命去賭人家高抬貴手?算了吧。
很快的,時間來到四月六號,這一天,四城腳行裡,左若童心神不寧,直接在王一門外坐鎮,隻是一顆心怎樣都定不下來。而左若童的失態也讓梁挺等人也前來護法,術士小子遊白雲不斷想要起奇門陣算一算,可他無論怎麼嘗試,平常隨時都可以布下的奇門陣局在今天失去了作用,怎麼樣都使不出來,更是讓他心焦如焚。
正如王一所預料的那樣,四月六號劉謂這邊傳來的大新聞在剛在社會上掀起一陣軒然大波,風波還未平息,十二號遠在上海灘的另一場風波也隨之而來,這一次,沒有劉謂這個江湖小棧來通風報信了,王一也不需要了。
“那還請左門長通融一下,我這裡有一份王一兄弟想要知道結果的信息,隻能給他。”
哪怕這個結果遠在千裡之外,但對於王一而言,這無處不在的因果反噬,就是最好的消息傳遞渠道。
“劉兄,你應該知道我當時拜托你家的那位黎叔做了什麼吧。”
“知道,我們也確實聯係到了這一位,跟他說了你的忠告,隻是···”
王一在內景裡看著這些發生在千裡之外的事,不知外界此刻的時間是不是與內景之中是同步的,他隻能被動在這裡看著這一切發生。
“是啊,一哥,你做與不做,一切都不會變,隨波逐流不好嗎?”
因為正是這個身影,他才今時今日才能以王一這個身份活到現在。
那是他的弟弟,在自己幾近餓死之際,用自己一身活肉為他換來一根肉骨頭活下去的弟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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