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進,這位出馬一脈的弟子,隨著與奉天的距離拉近,他體內供奉的仙家與高進的聯係就更通順。
此刻,在王一無意識展開防禦力場將自己和高進包裹在內的時候,同樣緊閉雙眼的高進,他的表情已經變得猙獰,變形,乍眼一看,就是一個放大號的黃皮子臉印在高進這個年輕人身上,但因為高進這年輕人樣貌還算周正,反倒沒有這麼嚇人。
依舊跟王一一樣處在閉眼無法醒來的狀態,但高進的嘴巴卻有帶著幾分尖銳的聲音傳出。
“狗日的,幾百年過去了,竟然還能見識到太爺說的那種在先秦時期的血祭祭靈的手法,媽的,這暗虧吃的不冤,不過你小子倒是個有手段的,高進這小子是有我黃二大爺傍身才扛住的,你小子竟然靠一身功法硬扛?有意思,小子,多撐一會,等到了你黃二大爺的地頭,讓你瞧瞧你黃二大爺的手段···”
說罷,高進那猙獰的麵部肌肉又恢複原樣,相比於王一此刻的皺眉,高進變得平和了許多,顯然隨著距離的拉近,他體內供奉的仙家就越活躍,更能保住高進的靈台清明。
就在高進體內竅穴供奉的仙家靈體出手護住了高進的靈台清明時,王一這邊也有了動靜。
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身體依舊在自主運轉無形力場護住周身,而他的心神,靈魂此刻也勾連著天地磁場,從自己肉身中脫離了出來。
在自己靈魂出竅的瞬間,借助天地磁場的共鳴,還有陰神之下的獨有視角,王一才明白自己等人剛才為何會著道。
因為在此刻自己的陰魂視角裡,這列專列不止是被布下了迷魂陣這般簡單,在這鋼鐵車廂之下,遍布著由陰煞之炁組成的冤魂惡靈,隻是相比於人們口中常說的冤魂惡鬼,這些陰煞之炁是無意識的存在,時而成型,時而以陰煞之炁遍布整列車廂。
而這些無意識組成的陰煞之炁,在感受到王一這個異類出現在自己腹地之中時,也像是觸發了什麼機製,直接就朝王一的陰魂撲了過來。
在常人視角中,就是車廂的燈光變暗,陰煞之炁幾乎化作實質的一隻隻鬼手,從車廂頂上,左右,地板中伸出,好似就連車廂都已經成了這陰煞之炁的一部分,而王一他們,就是進入這列專列的食物。
“有意思的設定,看來這異人圈裡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啊。雖然不知道你們這所謂的血祭祭靈之法是什麼,但終歸是天地之炁中的一部分,既然是天地之炁,那就好辦了。”
王一自言自語著,他現在雖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眼不能睜,但靈魂卻是自由的。
以靈魂與天地磁場共鳴,再反饋到自己的肉身之上,做出跟自己此時靈魂一樣的抬手動作。
人體磁場運轉,體內的磁場真炁以最快速度蔓延到整個專列,強行控製周遭的天地之炁。
“散!”
隨著王一以陰魂之軀發出一聲指令,牽動著自己的肉身,磁場真炁運轉,徹底將這遍布整列專列的陰煞之炁以暴力的手法驅散。
霎時間,車廂內狂風大作,燈光閃爍,伴隨著一陣陣鬼哭狼嚎之聲。
這個由日本異人那邊采取所謂血祭祭靈之法也被王一通過磁場乾擾的手段徹底打散,化作天地間的一股清風消散於夜間。
伴隨著陰煞之炁的消散,王一也感覺靈魂一陣輕鬆,趕緊回歸肉身。
而在這陰煞之炁下受到影響的衛兵,高進,梁挺和遊白雲,也從打盹中醒來。衛兵迷惑不已,同為修行人的高進,梁挺和遊白雲則是神色緊張,隻有他們才明白剛才他們這段打盹的時間有多凶險。
王一也從入定中醒來,一聲悶哼也從自己嘴裡傳出。
“王兄,你破了這陰煞炁局?!”有自己供奉的仙家護佑,高進並沒有受到太多影響,隨著逐漸接近關外,他與自己體內供奉的仙家聯係也緊密了起來。
在從這陰煞炁局的影響中脫離出來後,高進第一時間也看向了王一,在場的如果有誰能先自己之前破了這炁局,就隻有他看不出深淺的王一了。
“還得多虧高兄你供奉的那位黃二大爺提醒,我才知道如何破局。不過也彆放鬆警惕,我估摸著這才隻是開始呢。”
就在王一與高進說話之際,與王一他們隻有一門之隔的老帥專屬車廂內,老帥也同樣從睡夢中驚醒,看著外麵有些蒙蒙亮的天色,也喊道。
“媽了個巴子,喜順,咱這是到哪啦?”
“帥爺,前麵就是皇姑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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