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王一也隻好帶著她一塊過來了,但該說不說,這位伊芙琳小姐確實不錯,沒啥體味,又養眼,而且她也提供了最寶貴的線索,就當過過眼癮吧。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三人剛到,就聽到了叔侄倆爭吵下的關鍵信息。
“館···館長。”
“伊芙琳。”
“我剛才聽到您說我的父母,他們···”
“是的,很不幸讓你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我本想等1933年再告訴你的。”
“可您剛才說,錯誤的時間,錯誤的人···”
“是的,但可以獻上祭品來換取進入的時間,你知道的,在那個時代,獻祭是一種習俗。”
“所以他們通過伊芙琳小姐父母作為祭品,從哈姆納塔裡拿走了這個?”
接過館長的話茬,示意讓塔伯安慰情緒有些起伏不定的伊芙琳,王一也將那張黑白照片拿出,放在館長麵前。
看著照片中的箭頭,館長點了點頭。
“是的,這是大祭司留給我們守護者後人的寶物之一。”
“能夠將普通人轉化成異人?”
“是的,但這是一套,不是一個,是大祭司用自己手骨作為材料製作而成,一共有六支,功能相同,一支篩選,一支賜福,一支進化。單獨用也有效果,隻是副作用很大。”
“副作用是?”
“如果經不住考驗,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也可以讓你流乾鮮血而死。所以兩位,說說你們的目的吧。”
館長坐回自己的椅子,看著出現在這裡的王一三人,臉上沒有太多慌張。
而王一也坐在了館長對麵,笑道。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館長,我們合作如何?”
“理由。”
“你們需要這幾支箭嗎?”
“我們守護人有著大祭司留給我們的傳承,這種用來轉化異人的東西我們不需要,但問題是你能做得了主,隻要這幾支箭嗎?”
“我能做得了我這邊的主,塔伯先生?”
“閣下,如果你知道我弗拉梅爾·艾薩克·塔伯,我想我能給你保證,我帶學生來隻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裡找到讓他們突破的機會。據我所知,你們古埃及崇尚靈魂永生,血肉苦弱,如果可以,請讓我拓印一份關於這位大祭司留下的關於靈魂這方麵修煉的書籍資料。”
“艾薩克·塔伯,我知道你,被歐洲異人圈評價為最有希望趕上梅林的異人,如果是你,我可以相信,但是你呢,王一先生,你的強大讓我印象深刻,但我憑什麼相信你隻要這些箭。”
“因為我的國家正跟你們國家遭受一樣的苦難,我能理解你侄子的心情。看著自己國家淪為殖民地,想要做些什麼卻被身上的責任所拖累,其實你們是需要這六支箭的,雖說你們有這位伊莫頓大祭司留下的一部分傳承,可這些年為了守護聖地你們已經損失了太多人。
如果真要等到1933年才進去探索,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那個時候你們還有那麼多人嗎?如果能早一點探索哈姆納塔,你們就能早一點從守護聖地這份責任中解脫,去保衛你們的國家。”
王一的話語說到了點上,這位館長不是什麼因循守舊之人,他也很清楚眼下他們這個古埃及守護人的困境是什麼。
如果沒有戰爭和哈姆納塔的秘密泄露,他們是可以安心等到1933年再進去探索,畢竟這是人家伊莫頓留給後人的寶藏。
可連年的戰亂已經讓古埃及守護人這個秘密組織快要青黃不接了,再這麼守下去,有傳承有什麼用,沒人了啊。
“而且就目前而言,館長你好像隻有這兩個選擇了,要麼看著自己的組織在守護聖地保衛戰中逐漸凋零直到1933年聖地開啟,要麼選擇相信我們,至少就目前而言,我們兩個都是帶著善意來的。我不想去當這個盜墓賊,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同樣,你們也需要我們的幫助。”
“可現在不是正確的時間。”
“你也說了,可以用祭品的嘛,我就不信館長您沒打那些一直在挖掘哈姆納塔這座古城的美國人主意。”
“他們有跟駐守這裡的英國總督在合作,有軍隊。”
聞言,王一眉頭一挑,看向正在安慰伊芙琳的艾薩克·塔伯。
“咳,我會讓塔伯特他們去跟總督打聲招呼,把駐守在那裡的軍隊調走,但是你知道的,總督不好打發。”
“艾薩克·塔伯,如果你能做到把軍隊調走,那我可以做主,將大祭司留在那裡的一部分寶藏當做酬勞,但前提是這些寶藏得經過我鑒定,我們守護人不缺這點金銀。”
“那我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所以決定權就在你了,館長先生,賭一把?”
“你很喜歡賭嗎?王一先生。”
“不喜歡,但現在就是你我都得在賭桌上賭一把。”
在館長身後聽著這場談話的侄子阿德斯也是看著自己的叔叔,他真想替自己叔叔答應下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兵貴神速,後天吧,你是本地人告訴我們需要注意什麼,買些什麼,進入哈姆納塔之後我們以你的意見為主。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你們守護人調動起來,包圍哈姆納塔,而且軍隊調度也需要時間不是嗎?”
“你很坦誠,王一先生。”
“我隻是把話說清楚了而已,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大祭司應該是成神了,我們守護人隻知道要守護聖地到1933年才能進入哈姆納塔。”
“你這個應該讓我們有點慌啊,館長先生,不過都上賭桌了,就看你們那位大祭司有沒有算到咱們這場對話吧,後天,一起?”
“一起。”
“那麼合作愉快,館長先生,希望你和我的國家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目的達到,王一自然也不想打擾這對叔侄接下來的談話,而在一旁看著王一跟館長談話的塔伯也是帶著欣賞和可惜的眼神。
欣賞自然是佩服王一的膽量和他這一身不弱於自己的修為,可惜自然就是可惜對方不是自家人,不然高低下任弗拉梅爾學院的院長。
至於王一剛才的話語嘛,這種國與國之間的交鋒,利益侵占,他就是作為弗拉梅爾學院的院長也沒法在這方麵左右內閣和首相的意見。
置身事外,在自己眼前見到的能幫就幫,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而王一在經過那位聞聽父母噩耗的伊芙琳身旁時,也是腳步頓了一頓,從剛才館長跟自己侄子的談話可以知道,她的父母算是好人,真正的考古學家,在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之後,第一時間給古埃及文明守護人通風報信,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走吧伊芙琳小姐,後天,我帶你去殺人。”
伊芙琳哭聲頓住,抬頭看去時,王一雙手負於身後,黑色長衫下擺在迎風飛舞,成了停留在伊芙琳眼中的風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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