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閉嘴?”
君無邪握住了青月的手,看向龔焱,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沒有心思陪你們胡攪蠻纏。
所以,應該閉嘴的你!”
此話一出,龔焱臉上肌肉狠狠一抖,整張臉瞬間氣得鐵青。
他怒視君無邪,冷聲道:“元初,你真是目無尊長,竟敢如此對本座說話!
你當真以為在這洞天內無敵,便可放肆,可以為所欲為了不成!
你不要忘了,你是縉雲的弟子!”
“元初師兄,你怎可對太上長老如無理。
就算師兄天資驚豔,有太上供奉撐腰,也不能不把宗門主事階層放在眼裡吧?”
“看來我真是給你們臉了。”
君無邪一伸手,一聲龍吟,那說話的綠茶弟子身前,頓時浮現一隻龍爪,在其驚叫聲中,直接將其拘了過來。
“元初師兄,你要乾什麼,我是你的同門師弟啊,你不要殺我。
我死了不要緊,可壞了師兄的名聲,師弟在九泉之下都難以瞑目啊!”
“你這茶味越來越濃了。”
君無邪冷笑看著被龍爪拘在手裡的那人,“你是不是篤定,你是縉雲弟子,因此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他話音落下,那龍爪一震。
“元初,你敢!”
龔焱太上長老瞳孔收縮,猛地沉喝,並出手阻止。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弟子一聲慘叫,整個四肢骨頭全部給龍爪捏碎了。
尖利的斷骨刺破血肉,鮮血淋漓。
一時間,各方關注之人皆目瞪口呆。
這個元初,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麵對同門的道德綁架,他根本沒有半點猶豫,果斷且狠辣地出手。
其他幾個綠茶弟子,頓時噤若寒蟬,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隻覺得通體發涼。
他們之前就是仗著是同門,因此才會用言語去綁架他。
心想著,隻是言語綁架,元初怎麼也不至於出手。
沒想到,元初竟然毫無顧慮,當著這麼多道統之人的麵對同門下狠手!
“元初!一言不合,你竟當眾殘害同門!
你不願意也就罷了,竟然還對同門下此狠手!
你殺心太重!
回到宗門之後,定要以宗規對你進行嚴懲!”
“龔焱太上長老,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忍耐。
你若再聒噪,我不介意讓你的老臉貼上冰涼的地麵,幫助你好好冷靜冷靜。”
“你……”
龔焱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麵色陰沉無比。
但後麵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他真的怕元初肆無忌憚對自己出手。
到時候顏麵儘失,往後還怎麼抬起頭來做人,隻怕會淪為天下笑柄。
君無邪看向縉雲的那些弟子,“原本,我還想在第三階段福緣競爭中,對你們照顧一二。
你們卻打我之福緣的注意。
跟我玩你們那套規則,顯得極其可笑。
你們記住,武力永遠是最底層的邏輯,我隨時可以捏死你們,就像捏死幾隻螞蟻那麼簡單。”
說到這裡,他看向龔焱太上長老,“你堂堂太上長老,卻一葉障目,跟個弱智有什麼區彆。
我看再過些年月,你隻怕就要變成華飛羽腳下的一條狗了!
一有機會就跳出來為華飛羽謀好處,十足的蠢貨一個!”
“元初,你……你竟敢如此這般辱罵本座,你……你……”
龔焱氣得肺都要炸了,若非此地秩序壓製了境界,他真想一巴掌拍死此人!
“滾!”
君無邪一聲冷喝,音波自口中衝出,化為龍首,發出低沉的龍吟。
衝擊波,令四周虛空震顫,那聲音震耳欲聾。
那太上長老都被震得退了好幾步,心中怒火無比的沸騰,眼神陰冷得可怕。
但他不敢做出動作上的回應,咬著牙,黑著臉,帶著那些弟子們離開了。
“哈哈哈,罵得好,真解氣!”
李暮寒長老等人暗中傳音給他。
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李長老,此番宗門來的弟子中,有哪些不是華飛羽的人,你們應該清楚吧?”
君無邪給他們傳音。
“自是清楚。”
“那好,你們清楚就行。
屆時,我會另外拍下一座仙山給你們,但隻能你們進去,華飛羽的人,一個也不許入內,包括那個龔焱!”
還有閒錢拍下另外的仙山福地!
李暮寒、祁敬之、謝雲幕都很震驚。
元初身上到底有多少福緣寶錢?
簡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如今的情況,各勢力結盟,到時候,品級高的仙山將會被競拍出天價來!
元初必然要去爭奪那絕品仙山福地。
競拍了絕品仙山福地,他還有餘錢去競拍其他品級的仙山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