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怎樣並不重要。”
君無邪看著縉雲掌教等人,道:“你們要明白一點。
今日,是我們要對他們做什麼。
無論他們使用什麼手段,都無法改變結局。
蘇清淺就是墨清漓這件事情,已天下皆知。
她不可能永遠不出現在宗門眾人的視線裡。
我的人,在這縉雲仙宗內,還無人動得了!”
“是我們多慮了。
那,君神,我們現在便去宗門大殿?”
君無邪點了點頭。
縉雲掌教一邊陪同,一邊吩咐身邊的某位太上長老,“速速召集宗門高層前往宗門大殿,所有弟子前往大殿廣場,審判華飛羽!”
那個太上長老匆匆離去。
不多時,一道震耳的鐘聲自宗門深處響起,傳遍整個縉雲仙宗。
“掌教有令,宗門所有弟子與管理層,速往宗門廣場與大殿。
今日,君神與掌教要公開審判罪人華飛羽!”
聲音落下,整個縉雲仙宗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每座山峰,都有人震驚地看向鐘聲傳來的地方,臉上的神情是難以置信。
元初歸宗了。
不,現在應該稱君神了。
他回來第一件事情,便是聯合掌教審判宗門所有弟子中身份地位最高的華師兄!
縉雲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
他們都知道,元初是君神的話,肯定容不下華師兄了。
畢竟,華師兄一直與掌教鬥。
而君神的身份沒有公開前,還是元初的身份時,就拒絕了華師兄的一切招攬,站在了華師兄的對立麵,他那時的立場就已經非常明顯。
隻是,沒有想到,君神會如此雷厲風行。
剛回到宗門,就要對華師兄出手。
短暫的沉寂之後,縉雲仙宗各區域,突然爆發出了激烈的議論聲。
“審判華師兄,憑什麼?”
“我承認,君神在下三界有大功績,我心裡也敬重他。
可是有什麼理由審判華師兄?
福緣洞天內那個所謂的華師兄,根本隻是與華師兄撞臉的人而已。
這一年以來,華師兄一直在宗門,並未離開。
我們都可以作證,華師兄與福緣洞天那個並非同一人!”
“沒錯,華師兄並非福緣洞天那個與獵魂仙殿勾結的人。
若說華師兄這些年在宗門行事過於強勢與霸道了些,也不至於上綱上線,到全宗公開審判的程度吧!”
“反正我不信與獵魂仙殿勾結的是華師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說的好,我們支持華師兄!”
“對,我們永遠支持華師兄!”
……
華飛羽陣營那邊,有不少是他的堅定支持者,皆義憤填膺。
保持中立的弟子,或者心中支持掌教的弟子們,臉上卻有了笑容,心中亦是期待。
掌教總算要清算華飛羽了。
看來是有了君神的支持,覺得君神完全可以取代華飛羽,才下定了決心。
隻是,宗門內扶持華飛羽的高層數量可不少。
今日的審判,是否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尚未可知。
最終能否搬到華飛羽,隻怕還是兩說之事。
倘若審判過程中,遇到的阻力過大,掌教又會則如何抉擇,還會堅持下去嗎?
掌教畢竟是道統之主,他要顧全整個道統的大局。
……
此時,某座環境極好,元氣十分充沛的山峰上,華飛羽正坐在修建得富麗堂皇的大廳內喝著茶。
大廳內站著許多年輕天驕,還有些天驕之王。
“主人,事已至此,不如您還是儘快離開吧。
若是被他們當眾審判,有損您的形象與威嚴。”
“離開?”
華飛羽放下手裡的茶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們覺得我們還能走得了嗎?
他們必然已經鎖定了我。
再者,我若此時離去,豈不是正好給了他們一個畏罪潛逃的說辭。
今日這場審判,誰勝誰負,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這縉雲仙宗,可不是我那好師尊的一個人的宗門。
他們審判的我理由,想來便是與獵魂仙殿勾結。
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宗門並未離去,宗門弟子與高層皆能作證。
想要用這個理由來審判我,癡心妄想!
跟我來!”
華飛羽將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半隻茶杯深深陷入玉石桌麵。
“福緣洞天內,他君無邪橫掃六合,不過是因為境界壓製。
如今回到了外界,他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當真可笑!
我倒要看看,他和我那好師尊,要怎麼審判我!”
華飛羽眼裡閃過一抹寒光,麵色冰冷,一拂衣袖,大步而去。
他的跟隨者,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