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並非尋常的道主之眼,而至巔峰大道主演化的道主之眼。”
“巔峰大道主?
無道領域巔峰之境。
如果隻是無道巔峰之境,怎會讓你露出這般神情。”
君無邪說到這裡,轉頭看著她,“月,你在幽都古城內還看到了什麼,一並說出來吧。”
“一縷道韻。
若有似無的道韻,但卻不低於至強領域,無限接近半步終極……
現在的問題是,我暫時無法確定,那縷道韻的主人是否在幽都古城內。
是他真身蟄伏在城內,還是隻留下了一縷道韻……”
“看來幽都古城的水很深。
但幽都的秘密,應該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
根據幽都古城仙古年出現的情況來看,若幽都內早已沒有了至強者,那麼幽都應該被某些諸天的勢力所掌控了。
一個能連接諸天的幽都,其價值,對於某些勢力而言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若是可以,他們必會不惜代價也要掌控幽都。
但至今,幽都似乎並未被掌控。
他更像是一座驛站。
也就意味著,那至強者,或許並非隻留下了道韻,其真身還在,一直都在。
若是以上的推測成立。
那麼,幽都古城裡麵的至強者,隻是在維持著某種規則。
他不會出麵,但他的存在,可以震懾諸天之人,使得他們不敢亂來,隻能循序規則。
否則,黑暗生靈,隻怕早已利用幽都古城攻打我們的元始諸天了,何須守著古老的空間節點,費那麼多的精力與時間。”
“你分析的很有邏輯,但那道主之眼是怎麼回事?
若是幽都古城裡麵的存在,隻是維持幽都的某種秩序規則,那道主之眼便不會顯化出來。”
“或許幽都裡麵並不止一股勢力。
亦或者,那道主之眼就隻有一隻眼睛,並不是活著的人。”
說到這裡,君無邪微微沉默,而後又道:“反正不管如何,幽都徹底降臨幽都荒原時,我定要去一探究竟。
若不徹底弄明白幽都古城之事,我怎能安心。
萬一,我們的對手某天突然通過幽都發起進攻,後果不堪設想。”
“我同意你的決定,但我要與你同去。”
“不用,我獨自前去即可。
你是至強者,你若前去,我擔心會刺激到幽都古城裡麵那位至強存在。
屆時,若導致你們大打出手,那可不是好事。”
“不行,我要去,必須去!”
月緊緊握住君無邪的手,眼神與語氣無比的認真與嚴肅,“自你將我喚醒,助我複活,便是給了我希望。
我的希望不是因為我活過來了,而是因為這個時代有你,我與你同在。
你走的獨特的路,讓我對你的未來很是憧憬。
我覺得,你未來很有希望踏出終極一步。
而那時,或許,你也可助我踏出那一步。
如此,未來便有希望。
幽都古城,太過神秘,裡麵充滿了未知的凶險。
雖然你身懷道果,但一旦去了幽都,你的道果是絕對不可使用的。
否則的話,對你氣息敏感者,頃刻間便能通過幽都,在各諸天感知到你的存在。
你是曾經的先天混沌體,世間古來第一戰鬥血脈,是最令他們忌憚的人。
若是被他們得知,會是怎樣的後果?
可我就不同,我若與你同行,可震懾諸天。
除非無道絕巔的存在不顧一切,殺至幽都。
但幽都長存,說明自古便沒有無道至強者在幽都大戰,否則豈能保存至今。
因此,我若去了,或許會被很多雙眼睛盯上,但是他們不敢出手。
但我的存在,卻可以震懾其他不軌者。
屆時,除了自然存在的凶險,你要麵對的便隻有同代的敵人。”
君無邪聽了,沉默良久。
“你若與我同行,你也會暴露在他們眼前。
對於你而言,也是有危險的。
儘管你是無道絕巔,還是鴻蒙王體。
但是諸天之中,必然也有先天王體血脈的至強者。
一旦被針對,我擔心雙拳難當四敵。”
“幽都古城,他們應該不會出手。
不然,早已逼走城內的至強者,掌控那座特殊的城池了。
隻要城內不敢出手,那麼到了其他地方,我未必怕他們,即便他們聯手。
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鴻蒙王體麼?
儘管境界低,但道果之力保存了下來,隨時可爆發巔峰一擊。
隻是缺少至強肉身,實力稍微會打點折扣,且難以持久作戰。”
“你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尋常情況下,他們自是不敢動手,除非有半步終極以上的存在出手。
否則,不過就是相互毀滅。
除非,他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諸天生靈,不在乎他們的道統傳承。
我擔心的是,在特殊地方,特殊空間裡……”
“反正我是一定要跟著你去的,不可能讓你一人前去。”
“我與青月同行。”
“不,你隻能與我同行。
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你若出了事,我們可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那樣的話,你把我複活過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最終,我還是要在終極敵人麵前無力地死去……”
“月……”
“我已經決定了,你無法改變我的決定。”
月非常的堅決,“我隻是想保證你活下來,不至於半途倒下。
等你到了帝境,你的血脈進化的差不多了,屆時,我要和你生孩子。”
“什麼?生孩子?”
君無邪驚呆了,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情況?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聽錯了吧?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