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感覺到四周的人對自己頗為關注,他慢慢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氣場也隨之消散。
四周的人再看他的時候,覺得這個青年出除了長得帥點,也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難道剛才是錯覺?
剛才,這個青年突然出現的時候,其身上似乎有種令人感到心悸的勢。
那種勢形成的場域,令人有種窒息感。
“一定是錯覺,或許是傳送陣接引橫渡者時產生了比較強的空間波動,以至於形成了瞬間的場域之勢,而我錯以為是那個人的勢……”
人們再也無法從君無邪的身上找到那個感覺,越看便越覺得他普通。
心裡也就不再多想了。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此人如此年輕,怎麼可能形成那樣的勢。
想想也是。
諸天之中,有哪個如此年輕的修行者能達到這般可怕的地步?
……
這時候,君無邪已經從傳送古陣裡麵走了出來。
這裡雖然是山地,但卻並非野外,而是在城池內。
一座巨大的城池。
這座城池內有山地,而此時他所在的地方,便是城內山地的某個區域。
放眼望去,山地之外,是恢宏建築,氣勢磅礴,彌漫著古韻。
這座城池裡麵,許多的建築,都十分衝擊人的視覺。
比如,城內有個場地,是修行者對決用的。
那個場地,十分巨大,四周是觀戰區域,呈圓形,中間則是個深淵,有幾根巨大的石柱聳立,撐著中間的巨大石台。
人在其中,顯得極其渺小。
那個對決場,每塊石頭都充滿了古韻,上麵刻滿了道紋,烙印歲月的痕跡。
此時,對決場內正有人在對決,四周觀戰的人群人山人海。
觀戰人群分為不同的陣營,正各自為自己支持的人搖旗呐喊,振臂高呼。
對決場距離傳送古陣很遠。
即便在同一座城內,直線距離也有數百裡。
君無邪的目光望穿虛空,打量城內的環境。
他的眼睛並沒有過多在那對決場停留。
儘管此時正在對決的是天驕,在世人看來是比較精彩的戰鬥,但他眼裡,索然無味。
況且,他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見識這太初大世界的風光,而且來尋找母親的。
初到這個世界,一番觀察加神念感知。
君無邪心裡有了基本的判斷。
太初大世界,是介於混元與神古之間的這麼一個世界。
當然,指的是以往的神古世界,而非現在的神古世界。
論世界環境,太初大世界已經比不上如今的神古了。
她更像是一個沒落的混元大世界,低配版的那種。
此世界的環境,此世界的天地大道,無法支撐修行者證道。
不要說證道,就連準帝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有無比驚豔者,驚豔到了震古爍今的程度,再有著超絕的悟性,或許還有可能走出準帝之路。
除此之外,這個世界有個巨大的問題。
天地大道殘缺十分厲害,不止於此,還有眾生反哺之力。
也就是,眾生反哺此界天地。
或許是需要修複大道的緣故,天地會汲取蒼生的壽元。
君無邪明顯感覺到自己原本無儘的壽元,自來到此界那一刻,無儘變成了有儘。
他的壽元從永恒變成了三十萬年!
這就很離譜了。
在這個世界,眾生的壽命竟是如此之短。
他現在鴻蒙十重巔峰之境,加上又是雙無敵血脈的體修,生命血氣本就悠長無比。
就這樣,才三十萬年的壽元。
若是換做這個境界的其他人,恐怕能有三四萬壽元便是非常不錯了。
一些比較出眾的驚豔天驕,估摸著也就五六萬年左右的壽元。
想到這裡,他看向城內的其他人。
一番觀察下,發現這裡的人,壽元普遍隻有幾千年。
境界高點的,能有一兩萬。
起源之境的強者,壽元能在三四萬左右。
他剛才的評估,還是高估了。
他迅速離開了傳送古陣所在的區域,進入了城內人口比較多的區域。
神念進入了低境界修士的識海,複製了他們的語言文字信息,頃刻間便學會了這兩個世界的語言。
隨後,他在街上向人詢問。
終於知道了擎天古城的信息。
擎天古城距離這座城池有數百萬裡之遙。
從此城南門出,一直順著官道南行,途中會經過十幾個小縣城,數百個小鎮。
然後,就能看到一座宛若手臂托舉而起,建立在空中的巨大城池。
那便是擎天古城。
“道友,擎天古城可不太平啊。
我看你最好還是不要去看熱鬨,以免惹禍上身。
聽說,擎天古城今日已經封城了,所有人不許進也不許出。”
“哦?擎天古城為何封城,道友可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你不知道啊?難怪你敢去擎天古城。
唉,告訴你也無妨,免得你屁顛屁顛跑過去,說不定丟了性命。
那擎天古城,有秘地出世。
有好長時間了,各道統的派出最傑出的弟子前去,可卻未能得到秘土內的秘寶。
後來,他們向其他世界的天驕之王發起邀請函,來此競逐機緣。
所謂的競逐,其實就是借各界天驕之王的手,取到秘土內的秘寶而已。”
說到這裡,那人表情有點怪異,“有時候啊,我覺得自己是個很無恥的人。
但是各道統這波操作,硬是把我整得不自信了,我突然發現,原來比起他們來,我一點都不無恥……”
“到底怎麼回事?”
“道友莫急,聽我慢慢給你道來。
各大勢力不是邀請各界天驕之王來競逐嗎?
他們定下的競逐勝利的獎品,正是那秘土內的秘寶。
說是誰拿到便作為最高獎勵獎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