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震耳的轟鳴聲音響徹天地。
這片虛空當場崩滅。
緊接著,一片金屬顫音,火星四濺,還有大量崩斷亂飛的道紋,以及潰散的光雨。
混沌金手掌,在那些禁器尚未將威能燃燒到極致的時候,擊中了它們。
這一擊霸道無比,強勢崩斷了禁器大量的道紋,磨滅了禁器部分仙力。
但並沒有能阻止禁器自爆。
二十幾件禁器被血氣手掌擊飛,源起世家的人口吐鮮血。
但頃刻間,禁器宛若流星般破空而來,又飛了回來,攜著暴烈的殺伐衝向君無邪。
一隻血氣大手印出現,覆蓋他身前大片區域,在禁器衝來的同時,血氣手掌握攏,形成一個領域牢籠。
一刹那,接連十幾個血氣手印彼此覆蓋。
轟隆!
一聲巨大的悶響在血氣手掌的領域牢籠中傳出。
領域牢籠裂痕遍布,狂暴的仙力似山洪般爆衝而出。
君無邪抽身飛退,並在身前構建防禦,抵擋仙力的衝擊。
他被衝擊得在地上倒滑了好遠。
當禁器自爆的仙力平息,君無邪倒滑了數十丈遠。
雖然擋了下來,但他的臉色變蒼白了許多,胸腔一震,一口混沌金血液吐了出來,身體也微微搖晃了兩下。
那些禽王獸王,皆投來目光。
他們並沒有急著上前來查看他的傷勢,擔心他會誤會自己居心叵測。
禽王獸王們隻是遠遠投來關心的目光。
自己與族群未來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青年的身上,他們當然是十分上心的。
“無妨,隻是受了些傷。
雖虛弱了不少,但隻需要調息,用不了多少時間便會恢複。”
君無邪對獸王其禽王說道。
話落,他走向麵若死灰,但眼中仍舊藏著一抹倨傲的至尊天驕們。
“君無邪,這次你贏了。
我們認栽!
但你要清楚地認識到,你與我們源起世家之間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今日死在此地,我們會在族中複活,調養一年半載便能恢複如初。
下次再遇到我們,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屆時,我們必取你項上人頭!”
“死到臨頭,說什麼廢話。”
君無邪一伸手便將源起世家這些人納入掌中世界,直接丟進了洞天內。
心念一動,便令他們的納戒全部脫離手指。
而後,將他們丟向命星。
他的星海內,響起淒厲的慘叫聲。
源起世家的人被活活撕裂吞噬。
幾乎就在同時,一道身影似血色流光,自峽穀內衝了進來。
太突然了,禽王獸王們,根本就沒有料到。
等他們反應過來,那血光已經衝到了君無邪麵前十餘丈。
“嗷!”
獸王禽王們怒吼,紛紛衝來援助。
人族青年此時狀態很差,實力跌落得厲害,絕不能讓他陷入危險的境地。
可是,一群憑空出現的大妖邪擋住了他們的路。
妖邪之氣滔天,在天空形成了濃烈的血煞霧氣,令人窒息。
密密麻麻的妖邪,他有上百個!
他們同時出現,毫無征兆,攔住了獸王禽王,對他們發起了攻擊。
獸王禽王大驚!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的大妖邪!
肯定跟破空而來的血光有關。
那血光是誰,竟然能操控大妖邪!
此時,那血光落地,正是那個奪舍者。
他身上爆發出恐怖的妖邪氣息,身體四周道紋繚繞,血色的眼眸十分懾人。
他落地之後,身體往前突進,行走的軌跡十分的詭異,拉起數不清的彎曲的殘影。
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的他。
與此同時,君無邪的上空,一張血色陣圖浮現,嗡的一聲當空壓落。
並且,陣圖在變大,向著四周擴散。
其邊沿有血色仙力與道篆垂落,形成結界。
這是要將君無邪困在裡麵,不讓他脫離陣圖覆蓋範圍。
“小子,這一次,你插翅難逃!”
奪舍者身體四周,有許多條道紋仙力凝聚而成的血色道鏈,如蛟蛇般舞動,隨即便向君無邪發起了攻擊。
奪舍者十分的謹慎,即便是覺得有十足把握了,他依然幻化了許多個自己。
這些自己,分布在君無邪四周,同時對他發起進攻,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本來是防著你與其他尚未出現在此地的獸王禽王。
他們沒來,你倒是來了。”
君無邪的聲音十分的平淡。
他的神態從容,完全沒有陷入危險境地的樣子。
麵對從四麵攻來的道鏈,他不閃不避,說話的同時,蒼白的麵色迅速恢複紅潤,萎靡的精氣神,刹那直達巔峰。
那突然爆發的混沌金血氣,攜著他的狂暴神力與三千疊殺術的效果,直接將那些道鏈擊潰,衝擊得那道圖無法繼續壓落。
四周的身影,紛紛崩滅,隻剩下一個抽身飛退,驚怒地看著他。
“你竟然是裝的!”
奪舍者驚愕,隨即怒火滔天。
那種情況下,麵對那麼多的獸王與禁器,此人竟然保持著巔峰狀態?
他的虛弱,全都是偽裝出來的!
該死!
不是自己不小心,是此人實在太離譜,太顛覆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