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至時節,紅毯眾星,能夠感受地中海夜晚帶來的一絲絲涼意。
海風、沙灘、棕櫚是戛納電影節的記憶,那威尼斯電影節,最深刻印象是什麼?
重疊?
是也不完全是,因為這裡是威尼斯,凝聚“一國”之力,至少比戛納小鎮更具文化底蘊。
其實不然,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大特點是它沒有太多包袱,就像意大利人能夠打破中世紀禁忌一樣,完成人類藝術史上的一次跳躍。
直麵一切黑暗與光明,才是大勇。
戛納電影節因為逃避而誕生,但威尼斯電影節卻在廢墟中完成自身機體的修複與新生,這就是大勇的表現,所以這裡沒有太多需要回避過濾的東西。
就像範寧問小古笛關於對威尼斯電影節的印象時,古大少的回答,像是一種契合之約“凡真。”
平凡而真實。
戛納太華麗,卻容不下一絲瑕疵,但這裡可以接納一切不完美。
紅毯布置很簡易,卻能讓人找到難得的自在,就連尖叫呐喊聲,也很真實。
範寧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同,真很美國,對她來說,電影節就是電影節,僅此而已。
“有想過進入電影圈嗎?”她很想當小男友藝術之路的領路人。
小古笛很認真的回答:“老爸已經在裡頭了,我就免了吧。”
“你不想超越他?”
“嗬嗬,他是老古,我是小古,怎麼超越,”小古笛眼神坦然而堅定的說:“除了另個領域。”
“什麼領域?”
“我爸沒興趣的領域。”
“還是不明白。”
“體育圈啊。”
古旋風破圈太多,偏偏誌不在體育圈,這就給身為兒子的小古笛看到一展抱負的機會。
虎父無犬子,他也不想一直躲在虎父身後,老父破圈,小子卻要破界才能擁有自己一方天地。
範寧看到小男友一臉堅定的表情,知道他已選好的路,二世主不好當,更彆提神二世了,身上烙印根深蒂固,很難破除,他能行嗎。
“其實烙印本身不是問題,出身無法改變,但可以有所作為。”
範寧動容道:“我會永遠支持你,”
“謝謝,我會在歐洲待上一段時間,”小古笛拍拍女友的手,“你要有時間,隨時可以一起。”
“你功課怎麼辦?”
小古笛解釋:“我已經跟學校談好了,可以課外補習。”
“也對,聽說,你妹妹也是上走讀學校,”範寧當然明白這種出身的人,學業隻是一種補充,而不是出路。
“她比我更需要走讀學校,看著吧,很快就變回原形,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是她。”
“什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