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風巢莊園彆墅客廳裡,不時傳來古誠誠海爽朗的笑聲,因為想念大孫女了,老兩口趁著農閒,來洛杉磯看望兒子一家。
正好古旋風從印第安自留地回來,還帶了許多印第安傳統服裝和小配飾,正好讓瑪麗很是喜歡,正在挑挑揀揀欣賞起來,而古依依也開始拿著配飾不斷裝扮自己,各種古怪造型惹得一旁的爺爺哈哈大笑。
伊萬卡在一旁提醒:“這些都是要陳列博物館的展品,彆弄壞了。”
“那個造價八億的博物館就展這些東西?”古誠海有點不太理解。
瑪麗解釋道:“小風不是說了嗎,是電影藝術博物館,當然都是藝術品,你不懂藝術,就彆瞎猜。”
“好吧,他是大導演、大藝術家,當然沒問題了,”古誠海一見老伴警告的眼神,隻好打哈哈道。
瑪麗不管丈夫的陰陽怪氣,隻是微微一笑:“伊萬卡,這博物館真需要這麼多資金?”
伊萬卡道:“我也覺得造價太貴了,不過現在僅是預算,最終建成,應該不會這麼多。”
雖然開始的時候,她對古旋風捐贈這樣的巨額資金,有些不滿,可是一聽說家族擁有終身榮譽館長一職,心態就改變了,能在美國核心大城市擁有家族地標文化產業,絕對是她內心最希望的事情,沒辦法從小深受地產文化熏陶,已經是一種心理本能。
再說了,未來家族都能繼承好萊塢電影藝術殿堂榮譽館長頭銜,與如今這筆捐款而言絕對是一筆劃算的投資。
正如她滿臉笑容的對媒體表示:“文化投資是不能用金錢衡量。”
而此時,兒子古笛也在羅馬國際機場,準備登機飛回洛杉磯與爺爺奶奶相聚。
最近威尼斯在意甲聯賽大殺四方,身為俱樂部主席的古笛也沒有太多操心的事情,所以一聽爺爺奶奶來洛杉磯,所以就乘坐自己私人飛機趕回來。
夜幕降臨,新風巢莊園的餐廳裡燈火通明。
長桌上鋪著的花團亞麻桌布,古樸典雅,銀質餐具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微光,中央的花瓶裡插著一束新鮮的玫瑰,淡淡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鍋鏟碰撞聲,伴隨著誘人的食物香氣,讓人食欲大開。
古旋風從樓上走下來,換了一身休閒的居家服,顯得格外放鬆。
他笑著對正在擺盤的傭人們點點頭,依舊那麼隨和,隨後走向客廳,看到父母和女兒還在興致勃勃地擺弄那些印第安飾品。
古依依頭上戴著羽毛頭飾,手腕上纏著彩色的編織手鏈,正對著鏡子做鬼臉,逗得古誠海又是一陣大笑。
“爸,媽,晚餐準備好了,我們先用餐吧,”古旋風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依依,去洗手,待會兒爺爺要給你講他年輕時種地的故事。”
“真的嗎?”古依依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裡的飾品,蹦蹦跳跳地跑向洗手間。
伊萬卡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麵包,香氣撲鼻。她微笑著對古誠海和瑪麗說道:“爸、媽,今晚的菜都是按照你們的口味準備的,希望你們喜歡。”
瑪麗站起身,慈愛地拍了拍兒媳的手背:“辛苦你了,伊萬卡,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飯,比什麼都好。”
古誠海也點點頭,難得沒有調侃,隻是感慨道:“是啊,年紀大了,就盼著兒孫繞膝,熱熱鬨鬨的。”
一家人陸續入座,古誠坐在主位,瑪麗在他右側,古旋風和伊萬卡坐在左側,古依依則坐在爺爺奶奶中間。
傭人們開始上菜,前菜是清爽的蔬菜沙拉,配以特製的油醋汁,主菜是烤牛排和香煎三文魚,旁邊搭配著烤蔬菜和奶油土豆泥,餐桌上還擺著一瓶香檳和一瓶威士忌,古旋風親自給老爸倒威士忌,又給老媽和伊萬卡倒上一杯香檳,沒辦法,包括他在內,三人都不是好酒,所以喝點香檳意思一下。
“來,先乾一杯,歡迎爸媽來洛杉磯,”古旋風舉起酒杯,微笑道。
“乾杯!”全家人一起碰杯,玻璃杯相撞的清脆聲回蕩在餐廳裡。
古誠海喝了一口威士忌,滿意地點點頭:“這酒不錯,有年頭了吧?”
“是的,爸,這是我從納帕穀酒莊特意挑的,知道您喜歡烈一點,”古旋風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