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一品夫人!
“……那,楊將軍的家眷如何了!”
“左世榮那奸賊,為了殺雞儆猴,暗地裡讓人放火燒了楊府!”
李淩寒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強忍著怒氣問道:“……可有傷到人?”
“幸好逃的及時,僅燒毀了財物,現在一家老小,被李管家安排在京城西郊的親戚家。”
“好,這幾個月你們也辛苦了,讓張伯給你的安排一下,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說。”李淩寒對站著的兩人揮了揮手。
“那屬下告退了,爺早點休息!”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窗外狂風大作,無情的吹打著莊子四周的樹木……
第二天早上,天地之間一片風雨欲來的壯觀景像,一陣電閃雷鳴之後——
隻聽見天空一陣咆哮聲,雨像箭一樣射下來!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來了暴風雨!簡直是暴風“箭”雨,雨頃刻間狂下起來,雷也越來越響,風在吼,雷在咆哮!
天空在怒吼!烏雲漸漸越來越多,雨也越來越大,接著一陣閃電劈掉了一棵樹!
大雨瘋狂地從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來。風追著雨,雨趕著風,風和雨聯合起來追趕著天上的烏雲,整個天地都處在雨水之中。
狂風卷著暴雨像無數條鞭子,狠命地往窗戶上,房簷上抽……
沈清懷裡抱著書意坐在房簷下看雨,書意哪裡見過這種場麵,有些害怕的往娘親的懷裡縮了縮:“娘親……怕……”
沈清連忙輕拍著女兒的背哄道:“寶兒不怕!下了雨種子才會發芽,桃樹才會開花,……寶寶喜歡的桃了才會變大!”
“桃子!喜歡桃子!……娘親,找爹爹!找爹爹!”書意突然掙紮著要下地。
“爹爹在忙呢!等一下娘帶你去可好!”沈清看著緊閉的書房門,應該是在裡麵商議事情呢,否則,在這個時辰,那男人早就出來練習走路了。
“書意,到爹爹這來!”裡麵傳來男人低淳的聲音,緊接著門被大東打開了,隻見大東恭敬的對沈清道:“夫人請進!”
沈清愣了一下,隨後便笑著抱書意進了門,懷裡的女兒見了男人立刻歡快的叫道:“爹爹……”
男人看了眼沈清,便對書意笑著伸出了手:“來爹爹抱抱。”
大東搬了張椅子過來李淩寒身旁:“夫人請坐!”沈清也從容的道了聲謝坐了下去。
這時,黑風和大東便對沈清跪了下去:“黑風(大東)拜見夫人!”
沈清吃驚的看了眼李淩寒,見到身邊的男人點了頭,她才說:“都是自己人,不必這麼客氣,起來吧!”
“謝夫人!”
“好了,都坐吧!”李淩寒邊喂女兒喝水,邊招呼兩名屬下。
隨後又問身邊的沈清道:“這附近可有合適的宅子,大約要住十來口人。”
宅子,沈清突然想起之前讓張伯租的大宅,由於李老爺他們住在上河灣鎮,那宅子一直空著,所以沈清也就如實的答道:“之前在鎮上倒是租了一間宅子,東西也倒齊全……”
“那好,黑風,你速去將楊將軍的家眷接過來!”
“是!……但是爺……”黑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地了?……快說!”李淩寒向來討厭拖拖拉拉。
倒是一邊的大東忍不住說道:“爺,屬下手中的銀錢早就用光了,——之前撫恤受牽連的兄弟,都是……”
“好了,知道了!”李淩寒有些難堪的看了一眼沈清,畢竟在一個女人麵前說自己囊中羞澀,對於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而言,是有些尷尬的。
沈清自然理解李淩寒的感受,所以她也狀似隨意的說:“之前爺爺奶奶倒是給了我些銀子,反正放我身上也是閒著,現在倒是有用武之地了。”
……李淩寒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看著身邊,人淡如菊的女人——
他知道爺爺奶奶給的那點錢,應該早在幾月前就折騰完了,這些錢應該是她自己集讚起來的。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看似不聞世事,對任何東西都蠻不在乎,其實心中無比通透!大方起來,掏心掏肺眼都不眨;小心眼起來,多年前的事情都牢牢記在心間,隨時等著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