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打著哈哈,讓屋子裡的姑娘出去。
顧北蕭擺手“怎麼可能,我們家現在是我娘當家,未來是我嫂子吧!”
畢竟他未來的嫂子很彪悍。
大金牙嘴角抽抽。
“為啥是你嫂子,不是你媳婦?”
顧北蕭歎息一聲“我喜歡溫柔似水的小媳婦,這種人肯定不是我未來嫂子的對手,她可是野戰隊的,神槍手都不為過!”
大金牙……
“我哥是特戰隊的,可我哥都害怕的媳婦,你說我們家誰敢招惹?”
大金牙……
本來還想算計顧北蕭,現在放棄了。
這種人若是被他給毀了,大概率以後他也不要混了。
“哎呀,那可不能夠亂來,家規就是要遵守!”
大金牙臨時改變主意,就怕沒有了解真相前把人給得罪了,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生意人,最怕的就是怕這種狠的。
等顧北蕭玩累了,大金牙這才安排人送他去賓館休息。
而當天晚上,顧北蕭並沒有乖乖地留在賓館睡覺,而是午夜時分從窗戶翻出去,消失在夜幕中。
隻是這事情大金牙根本不知道。
淩晨兩三點的街道上根本就沒有人,顧北蕭趴在一院牆上往裡麵看,透過門縫,他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之前他還以為自己花眼看錯了,現在才確認根本就不是自己看錯,而是真的是熟人。
那人被吊在房梁上,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老東西,嘴巴還挺硬!”
一光膀子的漢子提著根鞭子捏著血人的下巴,直接把一瓶酒倒在了血人的身上。
傷口被酒精蟄的滋味太難受,血人終於忍不住慘叫出來。
顧北蕭捏緊了拳頭。
果然是熟悉的聲音。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看到這麼一幕。
努力克製住要衝進去救人的想法,顧北蕭死死地盯著裡麵人的動作,餘光不斷在掃視周圍,想要搞清楚暗中有多少雙眼睛。
一直等到那光膀子的男人折磨累了,他才確認暗中的人有多少。
可能是到了下半夜,好人都熬不住,那光膀子的漢子也熬不住,打了個哈欠離開去休息,血人依然被掛在房梁上。
顧北蕭一直在等。
他師父說過,他是一個當獵手的好苗子,就是因為他夠穩。
這跟他本人的性格出入很大,也是他師父最喜歡他的點。
此時,他就如同等待出手的獵人,在暗中等待著。
一直到血人都熬不住沒有了動靜,他才悄悄的走了進去。
來到血人跟前,鼻頭泛酸,不因為彆的,隻因為這個人是他不可能裝看不見的存在。
可他沒有把人放下來,這個時候製造任何動靜都會驚動暗中的看守。
確保血人還活著,顧北蕭一雙眼睛赤紅,直奔光膀子漢子的方向,幾聲悶哼響起後就沒有了動靜。
一刻鐘後,一個血人在顧北蕭的背上。
等來到醫院,急診的大夫都被嚇到,畢竟出了那麼多血,竟然還活著,這可不容易。
顧北蕭一直盯著血人,而血人即便是昏迷中,嘴裡還說著胡話。
“不能死,我得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