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楊衝根本就沒有喊三,話音一落,他就割掉了崗村梅川的一整隻左耳。
楊衝手裡的刺刀,在因為疼痛而五官扭曲變形的崗村梅川的鼻子上輕輕劃了劃。
“看來,你這鼻子太高了。我給你削掉一點吧!”楊衝的語氣相當的平和,就像是在跟崗村梅川商量一樣。
“大本!跪下。”
崗村梅川忍著疼痛,對著那個小鬼子武者大聲喊道。
因為他完全相信,如果自己現在不開口,他的鼻子就跟他的臉永遠的說拜拜了。
咕咚一聲,那個叫大本山河的小鬼子武者跪了下去,對著楊衝,咚咚咚……
連磕了八個響頭。
因為沒有楊衝的允許,他磕完頭依然跪在地上,不敢站起來。
“那麼,現在我有資格跟你談條件了嗎?”楊衝對著大本山河,輕聲問道。
大本山河連忙點頭,回答道“請原諒,是我的錯。”
“我說過,最恨彆人威脅我。我曾經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威脅我的人,失去一隻右耳,因為他不聽我的話。
既然不聽話,你說留著耳朵有什麼用。對嗎?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為難的對嗎?”
楊衝的話音很輕,可是聽到大本山河耳朵裡,卻是字字如晴天霹靂。
大本山河當然知道楊衝說這些話的意思,他心裡不管怎麼不情願,卻又不得不按楊衝的說法去做。
他隻怪自己太小看了眼前這個人,同時痛恨自己不該多嘴。
大本山河知道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自己再怎麼後悔也沒有,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右耳,一刀割了下去。
不得不說,這大本山河對自己也可以這麼狠,讓人欽佩,他那一刀下去,他的右耳被生生割了下來。
不過大本山河也真是了得,就算痛得滿頭大汗,硬是咬緊牙關哼都沒有哼一聲。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把自己的耳朵都割了下來。”楊衝故作驚訝的大聲說道。
氣得在場的小鬼子都恨不得,生吃活剮了楊衝,可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個字。
因為他們害怕自己一多嘴,楊衝就會針對他們。
大本山河沒有說一個字,卻在心裡把楊衝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無數遍。
“現在我們可以談判一下了嗎?”
楊衝對大本山河說道。
大本山河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吧,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大本山河客氣的說道。
他可不想自己的另一隻耳朵也掉下來。
“那好吧!你去叫所有的人都來這裡集合。對了,看著你們手裡都拿著燒火棍,我心裡很不爽。都他媽的,放下吧,你們不累我都累我。”
楊衝的語氣好像是在跟他們商量,可是誰都知道這事根本沒有他們說話的份。
等了一會,楊衝看到沒有人聽自己的,又把自己的刀在崗村梅川的眼前晃了晃。
喃喃自語道“我聽人說,一個人的眼珠子裡有很多東西,可是我沒有見過。”
雖然是自己跟自己說話,聲音卻能讓在場的所有小鬼子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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