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地說,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隻見他的目光落在湯碗上。
他居然要我喂他喝湯。
我竊喜。
湯裡加了安眠藥,沒準,他喝完就睡著了,我還能躲過一次被啪。
我撅了撅嘴,故作不情願的樣子,端過湯碗。
也不管他為什麼叫我喂他的了,畢竟,他除了啪我,幾乎不跟我親密互動。
我舀起一勺奶白的湯,喂到他嘴邊。
他張口,一口一口地喝下了一小碗的湯。
可能是真的餓了。
他看起來也瘦了一圈,眼下有很深的暗青色,估摸著這些天一直在忙這個項目。
除了想把盛世據為己有,我想不出他為什麼這麼賣命。
狗男人,真是把野心都寫在臉上了。
他還以為我爸是賣女求榮的人呢,仗著我爸不會與他切割,肆無忌憚的。
“還要喝嗎?”我冷淡地問。
也悄悄注意他的精神狀態,是喝少了麼,他好像還沒犯困。
“喝。”男人淡淡地說。
我正要再給他盛湯,他轉過我,臉埋進了我的胸口,隔著薄如蟬翼的麵料,吸吮……
“喝這個。”
男人沙啞磁性的嗓音傳來,下流的話,令我大腦一轟。
溫熱的鼻息噴薄著我尤為嬌嫩的皮膚,空氣變得粘稠,我感覺呼吸不暢。
“傅言深……你,去洗澡……”我理智地說,想把他支開。
沒準趁著他洗澡的時候,我還能跑來書房。
“啊……”
後背突然一涼,我被他放在了實木書桌上。
男人居高臨下地睨著我,禁欲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長指扣著領帶結,稍用力一扯,又解開襯衫領口的兩粒扣子,喉結上下滾了滾。
這該死的性張力。
我腳掌撐著地麵,就要站起逃走。
男人俯下身,又壓住了我,胸膛緊貼著我的,“既然來了,就該明白下場,還想跑?”
他嗓音喑啞磁性,揶揄著我。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銀色筆記本電腦,心尖兒像是被它勾了起來,蠢蠢欲動。
又怕盯久了,被他發現,連忙轉過頭,心裡也慌慌的。
做賊心虛的感覺。
男人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緊盯著我,我心裡更慌,索性微微抬起後腦勺,急切地吻住他的薄唇。
轉移他的注意。
傅言深悶哼一聲,他的手罩上我的飽滿,反被動為主動,深吻著我。
……
從書桌糾纏到沙發,他又一路抱著我,邊走邊折騰我,從書房回到臥室,精力依然充沛,完全沒有要睡著的意思。
我被氣得想哭。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去衝了澡,回來後,從我背後抱著我,很快發出了微鼾聲。
“傅言深?”我輕聲地喊。
他沒反應。
我欣喜,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將他的手拿開。
“喬喬……彆……”
我剛想起身,他的手臂用力纏緊了我,嘴裡嘟囔著叫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