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
我聽出他後麵省略了這三個字。
他真去給我的油箱加滿了油,捎帶來早飯,跟我一起吃過後,才離開。
……
那天後,我們都很忙,沒見麵的機會與必要。
我的公司漸漸步上正軌,業務繁忙。
危機後,各地的公司,很多善後工作需要傅言深去親自處理,穩定軍心。
關於他的消息,我都是瀏覽網頁時刷到的。
……
我再次遇到歐陽夫人是在偏遠山區希望小學的公益活動上,活動發起人是她,我代表公司,同時陪沈寒星來做義演。
沈寒星的號召力很強,她出來做慈善宣傳,粉絲們紛紛通過基金會給這些山區希望小學捐款。
掃興的是,時錦也來了。
她在歐陽夫人麵前表現得像一朵潔白無暇的白蓮花,陪小學生們唱歌跳舞,給他們講課。
歐陽夫人與所有的誌願者一樣,穿著秋款衛衣,素麵朝天,優雅樸素,平易近人,完全沒有名利場上的貴婦架子。
活動第三天,我們和孩子們一起去山裡寫生。
沈寒星小時候家裡是富裕過的,父母有意栽培她,她也有天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孩子們都喜歡跟著她畫畫。
午飯時,山下的誌願者送來盒飯,卻不見時錦和歐陽夫人的身影。
聽一個二年級的學生說,看到歐陽夫人背著相機去山頂拍照了。
她是設計師,喜歡攝影采風,尤其這種未經人工開發的天然山景,令人神往。
管飯的我,給她打了兩通電話,都是未能接通,山裡信號弱。
“啊——”
走著走著,我似乎聽到一聲尖叫。
好像是有人在叫,我皺眉,循聲大步走去。
走了幾十米,隻見時錦從山上下來,她嘴裡哼著歌,手扁在身後,一副很愉悅的樣子。
“時錦!你剛剛聽到聲音了沒有?”我問她。
“什麼聲音?我沒聽見啊。”她一臉懵懂的樣子,說完,掃了我一眼,向著山下走了。
我也要往回走,心臟卻突突地跳。
“救命——”
從山腰下傳來痛苦的吟叫,我心臟一緊,一口氣跑到山崖邊,朝下望去,隱約可見半山腰的一塊巨石邊,掛著一個人。
“有人墜崖了!”
我大吼一聲,沒有遲疑地沿著山坡上的小路朝山腰走下去。
快到巨石邊上時,我才看清楚,墜崖的人正是歐陽夫人。
“alice!”我大聲喊她的英文名。
“救命……”
我一口氣跑了過去,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正鬆開岩石邊緣。
“不要!”
驚呼的同時,我趴下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時,身體被她的身體重力墜得往下落。
在我半個人懸空時,突然有人從我身後抓住了我的衣服。
“盛小姐!”
我一時不知道是誰在叫我,腦子早就懵了,隻有一個念頭,抓緊她。
一下也不敢鬆懈。
眼角的餘光裡,兩名黑衣男子將歐陽連同我一起拖了上來。
她額角流著血,額上爬滿細密的汗,脖子上還掛著相機,坐在地上,鳳眸恍惚地看著我,蒼白的唇蠕動著,下一瞬,倒在了我的身上。
似乎是暈過去了。
“盛小姐,您傷著沒有?”保鏢模樣的男子麵色凝重地問著我。
驚魂未定,我大喘著粗氣,經他一提醒,我才意識到,我的右胳膊好像一點知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