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落落閒聊,宋斯南戴著一次性手套,耐心地剝醜柑,白色的橘絡剝得一絲不剩,隨後將
果盤遞給我。
我哪好意思一個人吃,招呼蘇妤一起吃。
蘇妤垂著頭,搖了搖,“謝謝喬喬姐,我今天不能吃涼的,我去個洗手間。”
她溫溫吞吞地說完,不疾不徐地出了病房。
“妤兒出落得愈發標致了,談男朋友了吧?”我閒話道,隻見宋斯南的目光一直盯著小姑娘離去的方向。
“沒有吧……我這個小姨都還母單呢!”落落抱著抱枕,愁眉苦臉的樣兒。
“你愁什麼,斯南哥還單著呢,我說,你倆真得抓緊了!回頭妤兒這小外甥女都嫁人了!”我笑著打趣他們。
“老大這個龜毛困難戶,你就給收了吧!”落落又趁機撮合我跟宋斯南了。
我白了她一眼,瀟灑道“姐們現在是事業腦,不談情不說愛不婚。”
宋斯南正失神的樣子,應該是沒聽見。
牧野從衛生間出來後,我跟他聊了聊工作安排,眼見著傅言深快回來了,我佯裝要掛水了,催他們回去。
送走他們,傅言深還沒回來,我著實鬆了一口氣。
季晏這麼久沒消息,應該又醉死在溫柔鄉了。
我在病房角落的書桌邊坐下,打開電腦,調整工作安排,跌打損傷一百天,這次得耽誤不少工作。
不一會兒,傅言深回來了,將奶茶插上吸管,朝我手邊一放。
他還帶了一份九宮格的提拉米蘇蛋糕,各種口味的都有。
“謝謝。”我淡淡道,頭也沒抬,繼續看著電腦屏幕,單手在鍵盤上一下一下地摁,敲字。
“怎麼不喝?”
空間靜默了一會兒,傅言深到了我身側,手撫了撫我的發頂,溫聲問。
“沒空,也不想喝。”
我早不愛喝奶茶了,甜食也很少吃,現在更多的是喝咖啡。
之前就是隨口找了個理由把他支走。
我繼續單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我回來晚了?隊伍太長了,我排了40分鐘的隊,還被一群網紅圍觀。”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又解釋道。
我“……”
聽他這麼說,我感覺自己好像挺不禮貌的,索性拿起奶茶,淺淺地吸了一口,敷衍他一下。
許是我的反應太冷淡了,傅言深一副很失落的樣子,默默走開。
“剛剛有人來過?”
他似乎是注意到玫瑰和果籃了。
我“落落他們來看過我。”
“喬姐!”
牧野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背脊一震,抬起頭。
他怎麼又回來了?還跟傅言深撞個正著!
戴著棒球帽,穿著黑色衛衣、牛仔褲的少年已經走了進來,正看著傅言深。
“他怎麼在這?”他挑眉,衝我問。
我明顯感覺到傅言深周身散發的淩厲氣場,“我在這,需要向你解釋?”
他冷聲反問著牧野,語氣透著譏諷,十分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