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的進度,我每天都會更新,跟她死磕到底!”
對網友做了一番總結發言後,我下線。
那周素梅還在直播間裡,一口咬定我是她女兒,繼續罵著我,網友怎麼勸她,她都不聽。
最後認定,她是個精神病。
我連夜讓自己公司養的幾個百萬級粉絲量的公眾號,發布了文章,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推送出去。
而今晚直播的內容,不用我花錢營銷,吃流量的博主們紛紛截取段落轉發,其中最精彩的部分就是我拿出照片打臉時錦的那段。
時錦被罵成了篩子。
我跟周素梅的親子鑒定,由最具權威的司法機關鑒定幫助。
一星期後,鑒定結果出來,這件事的熱度還沒完全散去,我讓助理跟著,全程直播。
報告是在鑒定中心服務大廳窗口領取。
上午十點,我和萌萌準時現身。
令我沒想到的是,時錦居然陪著周素梅來了。
她究竟哪來的臉?
這幾天我弄清楚一件事,時錦和周素梅不是母女串通好,故意坑我。
周素梅對大女兒恨之入骨。
當年,她的小女兒淹死後,大女兒失蹤,由於身體原因,她不能再生育,丈夫拋棄了她,跟她離婚另娶。
周素梅本就遭受了痛失愛女的打擊,又遭夫家拋棄,精神更加崩潰。
她恨那個害死妹妹後,不敢回家的大女兒。
大女兒是她苦難的源頭。
所以,周素梅如果知道時錦是她親生的,不可能跟她串通,一起汙蔑我。
悲哀的是,她認不出時錦這個“恩人”就是她恨之入骨的人,還對她言聽計從。
窗口,我和周素梅各領到一份dna鑒定報告書。
“周素梅、盛喬喬,兩位女士,依據dna分析結果,你們不存在血緣關係。”工作人員向我們陳述鑒定結果。
意料之中,正在看直播的網友也都沒多大的震驚。
“不可能!她就是馮嬌嬌,我是她親媽!”
這時候,周素梅突然發瘋,她撕了鑒定報告,踩在腳下碾著,邊指著我,歇斯底裡地吼。
“周阿姨,你冷靜點,胳膊擰不過大腿,放過自己吧!”時錦拉著她,明著勸,實則茶言茶語,添油加醋。
“時錦!你是在質疑國家機構嗎?”我冷聲反駁她。
“盛喬喬,我有說什麼嗎?我明明是好心勸周阿姨,不要再糾結小女兒的死了……”時錦反駁我。
她這話說完,周素梅仿佛被刺激到了,瘋了似地朝我衝過來,從大衣口袋裡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我!
我倒抽一口氣,迅速閃開。
“馮嬌嬌,你給我站住,我殺了你!”
周素梅追著我,亂揮著匕首,大廳裡很多在等待辦事的人,她有精神病,很可能亂傷人,我朝著門口跑去。
精神病患者的能量是驚人的,下台階的時候,周素梅已經抓住了我的後衣領,銀晃晃的刀刃就在我臉頰邊。
我一步直接跨下四五級台階,掙開了她,落到地麵時,踉踉蹌蹌差點臉朝下摔趴下。
周素梅還在追我,離我越來越近,我心慌得不行。
大門口的保安正朝這邊舉著電棍衝來,但是他們距離我太遠。
一輛黑色霸氣的大g衝了過來,急刹車,從駕駛室下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朝我大步迎了過來,我也奔向他。
“馮嬌嬌!我宰了你這個畜生!”
周素梅的聲音就在我腦後,我感覺有尖銳的東西刺穿了我的後背,同時,身體撞進了一堵堅硬的胸膛裡。
傅言深抱住我,旋了個身,驚慌間,我看到他抬起長腿,將周素梅一腳踢開。
她摔趴在地上,痛苦地嗚咽,抬起頭時,雙眼還恨恨地瞪視著我。
我扭頭,趴在傅言深挺括的胸膛裡,喘著粗氣,心臟還噗通狂跳。
“我看看受傷沒有!”男人低沉嚴肅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傅言深將我從懷裡推開,一雙黑眸從頭到腳打量我,又將我轉了過去,“衣服劃開了,感覺到有傷嗎?疼嗎?”
我背對著他搖頭,“沒感覺。”
“貼身的衣服沒破,就差一點。”傅言深仿佛鬆了一口氣。
時錦匆匆跑到周素梅身邊,將她拉了起來,並且護在她的麵前,“你們彆動她!她夠可憐了!”
她竟然攔著保安,不讓他們抓她!
我氣得攥緊了手。
“啊!”
正在這時,時錦痛呼一聲,她身後的周素梅突然抓住了她的頭發,並且摁著她的肩膀,將她往下壓。
“周阿姨,你乾什麼?你不是要報仇嗎?趕緊去——”
“你,你才是馮嬌嬌!”
時錦教唆的話還沒說完,周素梅揪著她的長發,轉過她,衝她大吼。
我狠狠一震。
時錦明顯愣了愣,“周、周阿姨,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你女兒……”
“你後腦勺的頭皮上,長著一塊手指頭大的紅色胎記!”周素梅尖聲反駁她。
“啪!”
她揚起手,給了時錦一個耳光。
不遠處,萌萌還在直播,可以想象網友們此刻的心情。
一定跟我一樣震撼。
不肯認親媽,不敢做鑒定,禍水東引的時錦,被她的親媽認出來了!
“我不是!我才不是!”時錦居然還在否認,她跺著腳,掙紮著。
她的長發卻被周素梅牢牢地抓著,掙脫不了。
“你們是死的嗎?把她給我拉開啊!”她衝保安大聲地吼。
“你不是不讓我們動她嗎?”保安大哥揚聲反駁。
時錦轉身對她的親媽拳打腳踢起來,周素梅就是不肯鬆手,還突然從衣兜裡掏出一隻玻璃瓶。
她咬開瓶口的木塞,隨後,朝著時錦的身上潑去!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彌散開。
“你乾什麼?!”時錦尖叫。
周素梅按著打火機,淡定地,將火苗靠近時錦,嘴角浮現起詭異的笑。
“我要給你妹妹報仇,她死得好慘,快被鯊魚啃光了……”